开学报到填家庭信息采集表时，我忘了我爸的身份证号，只好给他打电话。
刚挂断，旁边女生忽然盯着我。
你爸也叫周启明？
你爸的身份证号，为什么和我爸一样？
我愣住。
她把自己的表推过来。
姓名和身份证号，和我刚填的一模一样。
我们又核对了手机号、公司名，全都对上。
女生红着眼问我：
所以，我们俩谁才是私生女？
还没来得及消化，女生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我爸秘书误发来的国际大学缴费单。
监护人：周启明。
学生：苏意眠。
学费：五十八万元。
江晚盯着那串数字，彻底惊呆了。
周启明到底有几个女儿？
我盯着屏幕上云麓国际大学几个字。
去不去看看？
01
半小时后，我们站在云麓国际大学门口。
这里和南大隔了半座城，门口停满豪车，迎新横幅都透着钱味。
我们在人群外看见了周启明。
他穿着定制西装，亲自给一个女孩拎行李。
女孩穿着白裙，旁边两个工作人员围着她办手续。
周启明把一张黑卡递过去。
眠眠，缺什么直接买。
爸爸都安排好了。
别委屈自己。
女孩笑着接过：谢谢爸爸。
我盯着那张脸。
苏意眠。
缴费单上的名字。
我爸替她拉开行李箱，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门卡。
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江景公寓，离学校近。
你一个人住，安静。
阿姨每周过去打扫。
江晚低声骂了一句：江景公寓？
那是市中心一套租金能抵我一年生活费的地方。
我想起今天早上，妈妈许岚咳得起不来床。
我问周启明能不能先给我交学费。
他说：公司现金流紧。
迎新处来了学生采访。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周启明面前。
周总，您亲自送女儿报到，感受如何？
周启明笑得温和。
眠眠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
她想读什么，我都支持。
做父亲的，愿意为她花再多钱。
唯一的宝贝女儿。
我站在人群外，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江晚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盯着苏意眠手里的黑卡，眼圈发红。
他说我学艺术没前途。
他说家里供不起，让我放弃艺考。
结果他给别人交五十八万？
周启明还在镜头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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