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多吃点鱼,晚上睡觉腿不会抽筋。”
我攥紧了筷子,指节泛白:“傅时枭,我对鱼过敏。”
喜欢吃鱼的,是江绵。
空气刹那间寂静。
傅时枭夹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
他放下筷子,端起鱼倒进垃圾桶。
随后去冰箱里拿了一瓶芒果汁,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我瞳孔骤缩,猛地冲上去抢:你疯了?!你对芒果过敏
他躲开我的手,一整瓶果汁喝得见了底。DΖ
不过几秒,脖颈上泛起一片红疹,触目惊心。
他拽松了领带,呼吸急促:
“忘记你对鱼过敏,是我的错,和绵绵无关。”
“现在我受到惩罚了,你别去找她麻烦。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傅时枭。”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为了江绵,连命都不要了?
“是。”
他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着点恳求。
小月亮,我求你……放过绵绵吧。”
小月亮这三个字砸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被江母逼到走投无路时,我站在天台边缘想去找妈妈。
傅时枭没有劝我留下来,而是一起站上了天台。
他说:“芷夏,你是我生命中的月亮,你要是没了,我也不会独活。”
小月亮这个称呼,太沉太重,贯穿了我和傅时枭爱憎交织的十一年。
初吻时的悸动,黑诊所相逢的心疼,新婚夜的旖旎.......
如今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为了求我放过另一个女人。
我扯了扯嘴角,比眼泪先来的是心脏的沉寂。
“好,我放过你们。”
我后退两步,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墙壁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床头柜摆着一对陶瓷人偶,衣柜里装着曾经穿过的情侣装。
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些东西。
总觉得只要它们还在,傅时枭就还会回来。
此刻看着,却觉得充满了嘲讽。
我扶着肚子,一点点的将这些东西清理干净。
七年婚姻,五年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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