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鱼汤、排骨汤,让远川给你送。”
“你尝都不愿意尝,嫌腥,不肯喝。”
我脑子一下空了。
我坐月子那会儿,顾远川明明跟我说:
“妈说医院里什么都有,别那么娇气。”
“她嫌你事多,不愿意天天送汤。”
那时候我刚生产完,伤口疼,奶也堵。
整夜整夜睡不着,但她从没来看过我们母女一眼。
听到这些话,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以为她不疼我。
也不疼我生的女儿。
婆婆声音越来越大。
“你摸着良心说,你嫁进来到现在我亏待过你吗?”
“你不愿出钱当家用,我一个字没说。”
“我月月给远川转钱,恨不得把自己的棺材本掏出来!”
转钱?
这几年我和顾远川一直过的很拮据。
每个月的工资发下来,我都第一时间转给顾远川。
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刚刚够花。
我刚想说话,却被婆婆打断
她流着泪,把枕头摔在我身上骂我:
“沈知意,你就是个白眼狼!”
“你生团团那天在产房里疼成那样,我在外面听得心都碎了。”
“我让远川赶紧去签无痛。”
“是我出的钱!”
“现在你给我打个麻醉就不肯打!”
我僵在原地。
耳边像有东西炸开。
我生团团的时候,她不给我打无痛,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当时我疼了一整夜,求着医生给我大无痛。
结果顾远川从外面进来,眼眶通红。
他说:
“知意,妈不同意。”
“她说无痛贵,怕影响孩子。”
“她还说女人都是这么生的,让你忍忍。”
可现在,婆婆说,她给我打了。
我掐着手心,艰难开口。
“妈,顾远川说,是你不同意给我打无痛。”
婆婆的脸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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