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林飙咬牙切齿,“她就是嫉妒心作祟,想用狼来了,逼我们选她来博取关注!”
母亲看着对讲机,脸色煞白,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
“宝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玩这种争宠的把戏考验人性吗?”
我被困在满是毒烟的轿厢里。
肺部像火烧一样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质疑,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解释:
“我没装......我真的不能呼吸了......”
“闭嘴!”
林燃暴怒的吼声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宝珠!你以前一心求死的时候命硬得很!现在这点烟你装什么窒息!”
“你给我老实待半个小时!再敢玩这种争宠的把戏,等救你出来,我绝不轻饶你!”
“先撬2号轿厢!救悠悠!”
消防员接到指令,立刻展开行动。
对讲机被林燃单方面切断。
轿厢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翻滚的浓烟。
我瘫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听着隔壁传来液压钳撬开金属的刺耳声。
那是林悠悠获救的声音。
而在我这边,除了死亡的逼近,什么都没有。
肺部的灼痛已经麻木了。
氧气被一点点抽干,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产生幻觉。
我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串开了光的菩提子。
母亲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只要你戴着它,妈就无条件信你、护你!”
可是,信任这么廉价。
我突然笑了。
笑得胸腔震动,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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