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roh Obizie 把《Not Scared》称作“心灵治疗师”,而不是一首夜店歌。2026年8月中旬,这首约4分38秒的作品在他的 SuperSounds 厂牌下发布。它把 Afrobeats 的节奏、emo-rap 的旋律、摇滚的能量和基督教式的语言揉在一起,听起来像一次哲学课,也像一场自我疗愈。

他本人拥有哲学学士学位,所以这首歌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情绪宣泄。他自己贴出的歌词结构里,第一句就是:“恐惧是一种选择,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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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活着,也不怕死”

副歌反复唱着:我不怕活着,我不怕死去,我不怕改变。死亡不是终点,而是“人间生活的毕业典礼”。这句话几乎重新定义了死亡——不是消失,而是从一个阶段进入另一个阶段。

他在第一段主歌里说得更直接:如果你想让我躺进坟墓,我也不怕死,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要走。今天活着,荣耀归于上帝;明天死了,荣耀仍然归于上帝。身体和灵魂都不属于我自己。

接着他抛出一个问题:“我们是为了死而活,还是为了活而死?”这个问题把人对死亡的恐惧整个翻了过来。与其把人生当成死亡的预演,不如承认死亡必然存在,然后更完整地活。

恐惧不只是心里的,也是社会给的

第二段主歌把视角从哲学拉回现实。他称自己是“心灵治疗师”,带着 SuperSounds 来,为了“一起治愈世界”。他批评“这个事物体系”让人接触不到“最真实的真相”,说人生短暂,之后才是“永恒”。

他把人间生活比作电椅,把焦虑称为“快速的杀手”,还点名了不安全感,以及一个“毫不关心”的政府。他告诉听众:不要把自己藏进壳里。

这里的恐惧已经不只是存在层面的,它来自治安、来自政治、来自一个让人不敢露头的环境。但他给出的回应不是街头对抗,而是一种内在的拒绝——不躲藏,再用音乐本身完成某种共同疗愈。

把“不怕”变成一种重复的信念

整首歌围绕一个核心判断展开:恐惧是可选的,死亡不是。“不怕”作为叠句反复出现,覆盖活着、死去、改变和“过渡”。死亡被改名为“人间生活的毕业典礼”,不是毁灭。

这既是哲学上的连续性,也是基督教式的表达:无论生死,荣耀都归于上帝。副歌里“生命没有尽头,我们在今生之后继续活着”把同一个意思说了两遍——这一生和之后的一切,是一个连续的过程。

他没有把死亡说成一件轻松的事,而是把它从“终结”的位置上挪开。恐惧一旦失去“终结”这个支点,就少了很多力气。

一首歌能做什么

《Not Scared》不是那种让你立刻跳起来的歌。它更像一个深夜独处时愿意点开的东西:节奏是熟悉的,情绪是低沉的,但歌词一直在把你从“害怕”里往外拉。

Valroh Obizie 没有假装世界很安全。他承认焦虑、不安全感、政府的冷漠,也承认死亡一定会来。但他反复说:你可以不躲,你可以不怕,因为恐惧只是你做过的一个选择。

这首歌最后留下的,不是答案,而是一种姿态——在什么都可能失控的时候,至少还能决定自己要不要被恐惧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