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还好。”
其实我以前做过很多。
林家没破产之前,我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后来父亲去世,弟弟病倒,债主堵门,我为了钱去餐厅端过盘子,去展馆做过临时翻译。
那时再累,我至少能拿到工钱。
直到顾砚沉把我带走。
他说:“债我替你清,医院那边我来处理,你也别再到处求人。”
我那时真的以为,他是在救我。
午间休息,节目组安排了视频连线。
屏幕亮起,顾砚沉坐在会议室里。
他穿着黑衬衫,眉眼冷淡,身后是陆续起身离开的高管。
江临笑着问:
“顾总,看到栀夏今天干活,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砚沉看向屏幕里的我。
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累不累。
他说:“别敷衍。”
我垂着眼。
“没有。”
他皱眉。
“乔曼说你前几天又让她转钱。”
我一愣。
我只是问她,能不能给我预支两百。
因为我连卫生巾都快买不起了。
顾砚沉语气更冷。
林栀夏,欲望要有边界。”
“我不是不让你花钱。”
“但人不能被钱惯坏。”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忽然觉得荒唐。
被钱惯坏?
可我最后只说:“知道了。”
顾砚沉似乎更不满了。
“每次都是这句。”
“希望你这次真能学进去。”
连线断了。
屏幕黑下来。
其他嘉宾看我的眼神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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