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富豪从不露面,有些却拼命拿钱换影。这种事不是今天才有的,一百年前美国就拆过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就是因为他太有钱,能压过政府。

现在情况更夸张,科技让钱的力量更大,全球富豪数量和总财富都涨得飞快。钱越来越集中,已经不只是经济问题,而是直接动摇了社会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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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学者和企业家都在警告,少数人掌握太多钱,普通人的声音会被淹没,社会可能滑向寡头。

过去十几年,全球亿万富豪数量涨得非常快。2010年大概一千人,2020年直接翻倍,如今接近三千五百人。

个别富豪的身家一度冲到几千亿美元的量级,虽然还没真正到万亿,但已经足够吓人。不同国家都有财富集中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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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有钱的一成家庭掌握全国79%的财富;德国前10%的人占有55%;日本最富阶层掌握43%。全球亿万富豪总财富从2000年不到一万亿美元,涨到现在超过二十万亿。

说实话,这些数字摆出来,我觉得贫富差距已经不是缓慢扩大,而是在加速。阿根廷IAE商学院经济学教授保罗·西格尔长期研究全球不平等。他认为,现在和历史上最大的区别是技术工具。

过去富豪靠实业控制资源,现在大众媒体、社交网络、人工智能都成了超级富豪放大影响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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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人能用这些技术引导社会方向,他们的诉求会压过普通人的集体诉求。我认为这点很关键,钱多是一回事,钱还能买到更大的嗓门,问题就复杂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富豪都认同这套逻辑。德国创业者塞巴斯蒂安·克莱因卖掉公司后完成财富积累,但他观察到财富高度集中是社会最大隐患,还会威胁民主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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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捐掉九成私人财富,还说社会不应该有亿万富豪,万亿级财富更不合理。这句话我觉得有道理,财富集中到一定程度,社会就容易滑向寡头模式。

税收漏洞也在放大不公。德国普通人继承三套房就要交遗产税,继承三百套房的顶级富豪反而能避开。

背后的原因不复杂,就是富豪有资源去游说,维护自己的特权。这种问题不只德国有,很多国家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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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高度集中会直接改变各国公共政策走向。我觉得最让人不安的不是富豪有钱,而是钱能直接换成权力。

富豪可以按自己的利益重塑产业布局,给发展中国家的发展规划制造麻烦。当一个发展中国家的谈判对象是一家独大的资本巨头,没有市场竞争去制衡,就很容易被资本牵着走。

如果市场上有多个竞争者,国家还能拿到更公平的条件,这个逻辑我觉得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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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桥大学2023年一份研究显示,全球11%的亿万富豪曾经出任公职或参与竞选。但更多人选择幕后,用资金扶持符合自己立场的政客和理念。

富豪手里有媒体资产,还能给政客提供竞选资金,两样加起来,就能挡住很多惠及普通人的改革。

比如埃隆·马斯克曾投入约2.9亿美元帮政客竞选,一个人就能影响全球权重最高的政治岗位,这件事本身就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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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普通人的政治对话渠道和这些人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收购媒体、雇游说团队,这些操作早就不在民主制度设计的初衷里了,权力鸿沟只会越来越大。

提高富人税收一直有争议。反对的人总说,税一重,富豪就会带着资本跑掉,本地经济会受重伤。我以前也半信半疑,但看了数据之后觉得这套说法更多是吓唬人。

挪威上调财富税后,社交平台上到处传富豪集体出逃。

实际情况是当地2500位千万、亿万富豪里,只有30人选择移民。美国加州计划一次性征收5%财富税,有富豪放话要搬走,但目标也只是美国境内其他州,没人真想离开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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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很能说明问题:富豪抱怨归抱怨,真走的人没几个。合理征收财富税不等于扼杀创新。适度提高税负,资金会回流社会体系,给新创业者留出空间,反而能不断催生新的创新主体。

我不否定创新致富,靠技术突破和生产力提升赚钱值得肯定。但几十亿美元的财富增量,显然不是创新的必要激励,拿这个理由抵制财富调节,我觉得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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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调要有尺度。资本主义体系需要保留创新和投资的激励机制,不能一刀切。普通人享受科技巨头产品,也应该客观看待企业创造的价值。

部分富豪内部已经出现反思,有人感受到自己和普通民众的巨大割裂,只是还没有形成统一方案。克莱因也提醒过,不要把富豪当成拯救社会的英雄。

财富和权力天然绑在一起,想化解财富失衡没有捷径。富豪阶层手里有筹码,制度调整阻力很大。未来各国政府都要面对一道选择题:在安抚资本利益和维护底层民众诉求之间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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