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秀芳,今年四十三,在县城一家服装店做导购,一个月挣两千五。
昨儿个晚上,我蹲在出租屋的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干呕。吐出来的全是黄水,苦得舌头都麻了。我摸着自己才两个月的小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我看着通讯录里那两个名字——"老公"和"他"——手指头悬在半空,半天按不下去。
老哥老姐们,今儿个我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掏出来,跟大伙唠唠。不是想博谁同情,就是想跟你们掏心窝子说一句——人这辈子,最蠢的事不是犯错。是明知道错了,还一错再错。到最后,把自己逼到墙角,连个拉你一把的人都没有。
一、我和老赵的婚姻
我老公叫赵建国,今年四十六。在工地开塔吊,一个月六千多。
我们是媒人介绍认识的。那年我二十四,在镇上纺织厂上班。老赵比我大三岁,人老实,话不多。第一次见面,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坐在我对面,脸红到脖子根,半天憋出一句:"我……我一个月挣三千。以后会涨。"
我妈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我看着他。他长得不算好看,但眼神干净。我那时候想,这人,靠得住。
结婚第二年,儿子出生了。叫赵磊,今年十八,在市里读职高。
头几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老赵在工地干活,我在纺织厂三班倒。两个人一个月加起来不到五千块。但那时候,我们感情好。老赵下班回来,会给我带一个烤红薯。我给他洗衣服,发现他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婆辛苦了"。我看了,能乐一整天。
后来,纺织厂倒闭了。我去了县城的服装店做导购。老赵还是开塔吊。日子慢慢好起来。儿子上了学,家里添了冰箱、洗衣机、空调。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话越来越少了。
他下班回来,吃过饭,就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我跟他说话,他"嗯""啊"两声,眼睛都不抬。我有时候故意找茬,说:"你看看人家老王的媳妇,老王天天陪着散步。"他说:"人家老王有钱。我得挣钱。"
我就不说话了。
其实我知道,他不是不爱我了。他是累了。塔吊司机,一天站八个小时,风吹日晒。他腰不好,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身。他挣的每一分钱,都花在这个家里了。
但我心里空。
那种空,不是缺钱。是缺一个人,能坐下来,好好跟你说句话。能看着你的眼睛,听你讲今天店里来了个不讲理的顾客,听你抱怨菜价又涨了,听你说——"老赵,我有点冷。"
他听不见。
二、他出现了
去年春天,店里来了个男人。三十八九岁,穿一件灰色夹克,看着挺精神。他来买一件外套,我给他推荐。他试了好几件,都不满意。后来我拿了一件深蓝色的,他说:"就这件吧。"
他付了钱,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推荐得挺准。这件穿着舒服。"
我笑了笑。
他叫周明。后来他成了店里的常客。隔三差五来一趟,买件T恤、买条裤子。每次都找我接待。他话多,爱开玩笑。有时候逗得我笑得直不起腰。
有一次,他买了件衬衫,说:"你帮我看看,领子是不是有点大?"我凑过去帮他整理。他身上有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一种干净的、像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我闻着,心里"咯噔"一下。
从那以后,我开始盼着他来。
他来的时候,我心里亮堂。他走了,我心里又暗下去。
我知道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三、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去年八月,店里搞年中大促。我连着上了半个月晚班。有天晚上十点多才下班。走出商场,外面下着大雨。我没带伞,站在门口发愁。
周明骑着电动车来了。他穿着雨衣,把头盔摘下来,说:"我猜你没带伞。走,我送你。"
我犹豫了一下。他说:"雨太大了。你站这儿,得站到半夜。"
我上了他的车。
到我家楼下,我下车,说:"谢谢。"
他说:"上去坐会儿?喝杯热水。"
我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雨里,头发湿漉漉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坏,是一种……渴望。像饿了很久的人,看见一碗热汤。
我说:"上来吧。"
那天晚上,老赵在工地加班,没回来。
四、后来
后来,我们好上了。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的妈。但那种感觉——有人在乎你今天穿了什么,有人记得你说过喜欢吃草莓,有人在你咳嗽的时候,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你身上——那种被人"看见"的感觉,让我上瘾。
我像着了魔一样。
我们约在酒店。有时候他来县城出差,有时候我找借口说加班。我骗老赵,骗儿子,骗自己。
每次完事以后,我都恨自己。我蹲在酒店的卫生间里,用凉水洗脸,对着镜子骂自己:"李秀芳,你是个什么东西?"
但下次,我还是会去。
五、发现怀孕了
上个月,我发现自己大姨妈没来。推迟了半个月。
我心慌了。我的大姨妈一直很准。我赶紧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两条杠。
我坐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我算了一下日子。老赵上个月在家待了十天。周明……上个月见了三次面。
我分不清这孩子是谁的。
我给周明打电话。他说:"你打掉吧。我给你钱。"
我说:"你确定?"
他说:"秀芳,你冷静点。我是有家室的人。我老婆刚生完二胎,才三个月。我不可能为了你离婚。"
他说:"打掉。别让我老婆知道。"
我说:"那如果……如果是我老公的呢?"
他说:"那你问你老公去。"
说完,他挂了电话。
六、我老公的反应
我不敢跟老赵说。
我拖了一个月。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穿宽松的衣服,勒紧腰带,尽量遮住。但店里同事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有一天,店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说:"秀芳,你最近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说:"没事。可能吃坏了肚子。"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但我知道,瞒不住了。
上周,老赵回来。他一进门,就盯着我看。我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但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他说:"你胖了?"
我说:"嗯。最近吃多了。"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他的手粗糙,带着老茧。他说:"秀芳,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说:"谁的?"
我眼泪掉下来。我说:"我不知道。"
他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心死的感觉。像一盆烧了很久的炭,最后一点火星,也灭了。
他说:"李秀芳,我赵建国这辈子,没亏待过你。我没打过你,没骂过你,没在外面花过一分钱。我挣的每一分钱,都交给这个家。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说不出话。
他说:"你走吧。带着你肚子里的东西,走。"
我说:"老赵,你听我说……"
他说:"没什么好说的。你走。"
七、周明的态度
我给周明打电话。他说:"你别找我。我帮不了你。"
我说:"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他说:"那是你的事。你当初答应的时候,不就知道有这一天吗?"
我说:"周明,你还是个人吗?"
他说:"秀芳,你冷静点。你老公把你赶出来了,那是你们的事。别往我身上赖。"
说完,他又挂了电话。
八、我现在住的地方
我现在住在县城一间出租屋里。一个月三百块。十平米,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电风扇。
我身上还剩两千多块钱。是我偷偷攒的私房钱。
我不敢回家。老赵把门锁换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我给他发微信,他不回。
我给周明打电话,他拉黑了我。
我给娘家打电话。我妈说:"秀芳,你做出这种事,还有脸回来?你爸气得高血压犯了,在床上躺着呢。"
我说:"妈,我怀孕了。我不知道该咋办。"
她说:"打掉。别脏了咱老李家的门。"
九、我想了很多
这几天,我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想了很多。
我想起老赵。他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结婚十八年,没带我出去旅游过。没给我买过像样的首饰。他唯一给我买过一条项链,是地摊上二十块钱的,塑料珠子。我嫌丑,没戴。他后来偷偷看见我把它扔在抽屉最底下,没说话。
但我知道,那是他省了三天午饭钱买的。
我想起周明。他给我买过玫瑰花,买过口红,说过"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但当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连电话都不接。
我想起一句话:你图人家的钱,人家图你的色。你图人家的情,人家图你的身。最后发现,人家什么都有,你什么都没了。
十、最后想说的话
老哥老姐们,我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掏出来,不是想让大家可怜我。我活该。我自作自受。
我就是想跟你们掏心窝子说一句——婚姻里,寂寞是真的,委屈是真的,但背叛换来的那点温暖,是假的。它像毒品,吸的时候飘飘欲仙,戒的时候生不如死。到最后,你失去的,比你得到的多得多。
来评论区,跟秀芳我唠唠。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选?是打掉孩子重新开始,还是……?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事?咱们都把这心里的话掏出来,互相提个醒——别让一时的冲动,毁了一辈子的安稳,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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