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似水流年逐清尘》许知意贺青州

吃了贺青州下的药后,我好像真的不爱他了。

他和白月光彻夜不归时,我一个人在家玩拼豆自娱自乐。

他带着女士香水味回来时,我带着眼罩躺在床上,早早进入深度睡眠。

后来我偷偷地加大药量,

就连和他在床上,也彻底没了激情。

所以当再次在总裁办公室外面,听到他好兄弟讨论:

“青州,许知意这疯婆娘最近没再对你死缠烂打了吧?”

“这慢性药可是我花大价钱搞过来的。正常人吃上一个月都会失去情绪波动,你给她下了三年,她估计早就成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了。”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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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策云知道许知意说的是方才在御书房内的事,轻轻一笑:“本王还不至于如此蠢钝。”

两人并肩而行,许知意先开了口:“燕王深夜还留在御书房,是陛下有何事需要燕王去办?”

陆策云喉结滚动,闷闷地发出一声‘嗯’,回答着。

“前些日子镇抚司查出刑部官员受贿私放犯人一事,其中牵扯官员过多,父皇想交由我手查办。”

许知意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陛下不宠燕王,此事交由你来处理,倒也合理。”

陆策云转过头看着许知意,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许知意察觉到陆策云的视线,继续说道。

“燕王不用如此看我,四大部受贿之事在朝中已然不算秘密,陛下未曾不知晓,陛下既不宠信燕王,自然也不会在意燕王会因此得罪多少人。”

许知意一语中的,陆策云自嘲般地笑了笑。

“这也是为何当初本王选择去边关厮杀,而不是在大燕朝中,受波诡云谲。”

许知意转过身,看着陆策云,眼眸无比坚定,一双黑溜溜的眸子,在宫灯下熠熠生辉。

“今夜在御书房,燕王应该也看到了,我以一己之力,在陛下和丞相府之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陆策云紧盯着许知意的唇,一张一合,缓缓说道。

“我父亲在朝中势重,太子想要借势稳固地位,我今日闹这一出,既闹的贺青州丢了脸面,又打了丞相府的脸,殊不知,这也是一石三鸟之计策。”

陆策云微微凝眉:“还请楚姑娘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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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对视着陆策云的眼睛。

“陛下虽已立了太子,但天下依然是陛下的,陛下最忌惮皇子与党臣私交过甚,过了今夜,定会对丞相府有所不满。”

“燕王可还记得,我在万盛楼时与燕王所说的,诛心之策?”

许知意与陆策云在宫道上对视良久。

宫中人多耳杂,许知意并未多说,向陆策云欠身告退后,便缓缓出了宫门。

陆策云看着许知意的背影,若有所思。

虽说如今广赦天下,男子与女子皆可读书,宫中亦有尚仪女官,却无一人像许知意一般身上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似乎没有什么是她所看不透的。

丞相府内。

丞相夫人是被人抬回府内的,她一介妇孺,向来娇生惯养,哪受的住那宫杖,此时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丞相看着丞相夫人那般模样,长气叹了一口又一口,对着一旁的贺青州哀声道。

“今夜之事,让太子受了委屈实属老臣该死!”

丞相夫人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看着楚丞相,将牙咬紧,强忍着痛意怒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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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许知意的贱人!若不是因为她,我怎会在陛下面前受如此刑罚!那许知意也是你的女儿,怎就如此心狠?”

“回禀陛下,太子今日去皇陵乃是替老臣看望爱女,解心头愁郁啊!”

皇帝听闻,沉出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是一场误会,便通知刑部将人放了,至于策云,忤逆太子是实,自去领罪。”

陆策云每听一句,心便冷了一寸。

自年幼起,他的父皇便是向来如此偏袒他人,从未有一次站在公道二字上为他评辩过半分。

无论他在外开拓过多少疆土,厮杀过多少次,皇帝永远都看不到,亦或是不在乎。

陆策云握紧了拳手,咬着牙,心沉了下去。

只因他带着让皇室受辱的异族血统……

陆策云沉吸口气,刚要开口领罪,便听这御书房内,响起一道声音,轻飘飘,却又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