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风雪难等故人归》许晚棠顾衍泽

我生性狠绝。

老公创业初期亏钱,债主上门,我当众切下一根小拇指吓得他们同意宽限时间。

后来老公出轨。

他要给小三转账,我就给他水里下过量的安眠药。

他把小三带回家住,我就点了煤气,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老公怕了我,再也不敢提离婚。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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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泽见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有些不悦,冷哼了一声:“公主看见臣,好像很失望啊。”

“裴大人多虑了。”许晚棠看到他手中拿着药碗说道,“不过一碗药而已,还劳烦裴大人亲自送过来。”

许晚棠以前望穿秋水,都未曾得见顾衍泽一面。

如今倒是日日能见他了,还是他自己主动前来的,也是奇了。

“裴大人,一直待在温泉宫,不用处理公务吗?”许晚棠疑惑。

“守护公主殿下,就是臣的职责。”顾衍泽抬眼看着她,“你很希望我走?”

“怎么会,大人想多了。”许晚棠说着,想从他手中接过药碗,却被顾衍泽躲开了。

忽略了许晚棠疑惑的目光,顾衍泽顺势坐在了她的床榻边:“臣喂公主喝药。”

许晚棠有些发怔,下意识向后缩了缩,“怎可劳烦裴大人亲自动手,我自己来就好。”

顾衍泽从善说道:“皇上特地吩咐臣要照顾好公主,这是臣的职责。”

他都将皇上搬出来了,许晚棠也不好在说什么。

顾衍泽拿起汤药吹了吹,一勺一勺地喂给她。

从未受过他如此温柔的对待,许晚棠有些受宠若惊。

也不知道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样反常。

不知为何,许晚棠觉得这次的药,她没有尝到一丝的苦味,反而有些许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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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顾衍泽是第一次给人喂药,手有些僵硬。

见她嘴角有汤药流出,顾衍泽不自觉伸手抚上了她的嘴角。

这般亲密的动作,两人都愣住了,对视良久。

“你的嘴角有水渍。”顾衍泽打破了沉默。

“噢,我自己来便好。”许晚棠伸出手,却与他的手捧在了一起。

突然一声呼喊,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时刻,叶叙白火急火燎地从门外冲了进来:“等等……”

“你们这是……?”叶叙白一手端着碗药,一手打开了扇子遮住了自己半边脸,夸张地喊道:

“非礼勿视啊。”

闻言,两人忙收回手,许晚棠将头转向了一边。

“咳……”顾衍泽咳了下,假装不在意,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世子来的这么匆忙,可是有何事?”

“对了,我是想说,你跑得太快,拿错药了,那碗我足足加了二两黄连是准备给你吃……的。”叶叙白瞥见已经空了的药碗,一脸震惊,“许晚棠,你都喝完了?”

顾衍泽喂给她药时,她的神色并无不妥,丝毫不像喝了二两黄连的样子。

两道视线袭来,许晚棠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良药苦口,不是表哥你说的嘛,我自小喝药,这点苦还是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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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定然会喜欢。”叶叙白寻来了一个青花瓷瓶递给了她。

叶叙白突然想起了什么,唤来了小昭:“照顾好许晚棠,我托人找了些药材要去取,几日便回。”

复又想起了什么,叮嘱小昭:“切记,不准让她出这个房门,若是害了风寒,本世子可饶不了你。”

叶叙白冲她笑了笑,小昭的脸颊有些泛红:“是。”

说罢,叶叙白冲许晚棠抛了个媚眼,“等哥哥回来。”

“公主,叶世子当真是风华绝代啊。”小昭看着他的背影痴痴说道。

“是吧,你也觉得他漂亮。”许晚棠笑笑,“就是有些不太正经。”

许晚棠拿起剪刀,修剪了下梅花的枝丫,似是有些不经意地问来了一句,“裴大人可是回皇宫了?”

“大人昨夜便未宿在院子里,应当是又什么要紧事要处理吧。”小昭想起昨日给顾衍泽送饭,却并未看见他人。

“公主可是想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