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铁马的今日水文有多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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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二百四十九章 绝品丹现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大殿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两种截然不同的丹韵交相辉映。范影那边的药王鼎已经发出了阵阵嗡鸣，鼎身表面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纹路，那是丹药即将成型的征兆。他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道玄奥的丹诀打入鼎中，引导着药液凝合、聚形、成丹。药王鼎在他手中如同一件活物，每一缕火焰的跳动都恰到好处，充分展示了大雁古国丹道天才的顶尖实力。
反观柳无邪这边，依旧是平平淡淡的炼制手法，没有任何花哨的手印和诀窍，连火焰都控制得极其中庸。但偏偏这种中庸之中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仿佛天地大道本就该如此简单直接。楚浩天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越看越心惊，因为他发现柳无邪每一次控火、每一次药液融合的时机，都精准到了毫厘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
“这不可能……”楚浩天喃喃自语，手指在座椅扶手上不自觉地敲击着。他浸淫丹道数百年，自问也做不到如此精准的控火技巧，那需要对药材的每一个成分、对火焰的每一种温度、对药性的每一次变化都有入微级别的掌控。柳无邪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楚兄，情况不太妙啊。”林丘的声音在楚浩天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焦虑，“我看这小子对炼丹的掌握，恐怕不在你之下。”
楚浩天没有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柳无邪面前那尊炼丹炉。他能感觉到，炉中药液正在以一种极其完美的方式融合，每一缕药性都得到了最充分的释放，没有任何浪费。这样的炼制手法，他只在一些上古丹道残篇中见过记载，号称“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而此时的柳无邪，心神完全沉浸在炼丹之中。他曾经在玄霜古国的古籍中阅读过大量上古丹道知识，再加上体内吞天神鼎可以精准感知每一缕药性的变化，火焰、药材、时机、分量，所有变量在他脑海中如同一张清晰的地图，每一步都了然于胸。他甚至不需要太多技巧，只要按照最本源的丹道规律去炼制，就能得到最完美的结果。
“嗡！”柳无邪面前的炼丹炉猛然一震，一道浑厚的丹韵冲天而起，化为一道金色的光柱贯穿大殿穹顶。金色光柱之中隐隐可见符文流转，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浓郁的天地法则之力，引得大殿中的禁制纷纷亮起。
“丹韵化符！”楚浩天猛然站起身来，面皮剧烈抽搐。丹韵化符是绝品丹药出炉时的异象之一，寻常炼丹师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柳无邪竟然在他的眼前炼制出了绝品玄元丹！
范影同样被这一幕震住了，手中印诀差点散掉。他咬紧牙关加速炼制，药王鼎开始剧烈震颤，鼎口冒出滚滚丹霞，显然他的丹药也即将出炉。很快，药王鼎轰然一震，一枚圆润饱满的玄元丹从鼎中飞出，通体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泽，表面浮现出清晰的丹纹，赫然是一枚上品玄元丹。
上品丹药，在三品古国已是极为罕见的存在。范影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他嘴角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转头看向柳无邪：“柳兄，该亮丹了。”
柳无邪微微一笑，右手在炼丹炉上轻轻一拍，一枚通体呈暗金色的丹药从炉中飞射而出。这枚玄元丹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极其浓郁的药香，丹药表面凝聚着九道清晰的丹纹，每一道丹纹都是一条完整的大道法则。更让人震惊的是，丹药周围隐隐有细小的金色符文环绕飞舞，如同有灵性一般绕着丹药盘旋，久久不肯散去。
“九纹绝品……”楚浩天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击中。他一生炼丹无数，达到九纹绝品的丹药屈指可数，每一枚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完美配合。而柳无邪用一尊普通的炼丹炉、一份普通的药材，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就炼制出了一枚九纹绝品玄元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范影失声叫道，双目圆睁，“你的药材跟我一模一样，炼丹炉还比我的差，你怎么可能炼制出九纹绝品？一定是作弊了！”
“作弊？”柳无邪嗤笑一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何时做过弊？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范影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却找不出反驳的话。他当然知道柳无邪没有作弊，但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花费三百年苦修，加上药王鼎之助，才炼制出一枚上品丹药，而柳无邪随随便便就炼制出九纹绝品，这让他三百年的骄傲和尊严瞬间碎了一地。
“我输了。”范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失魂落魄地收回药王鼎，回到大雁古国的席位上，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坐不语。
契约生效，大雁古国三座城池再度划归朱雀古国。国运之力如同金色瀑布从天而降，灌入朱雀皇城之中，柳无邪体内再次开辟出新的命海，这一次一口气开辟出两座，总数达到十四座命海！李姬的修为也在国运反哺之下更加稳固，圣灵境一重巅峰的气息弥漫全场，让五大古国那些高傲的强者都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但坐在角落的象山古国代表却面如死灰，双腿微微颤抖。五大古国之中，象山古国的综合实力最弱，他们的天骄在符道、剑道、阵法、丹道方面全都不如其余四大古国。金龙、鱼影、大雁已经连败三场，撒夜古国剑宗分支也败了一场，他们象山古国若再出战，无异于自取其辱。
“撒夜古国……你们还要继续吗？”柳无邪的目光越过象山古国，直接落在了撒夜古国的高层身上。他清楚地记得，今天的第一个挑衅者就是从撒夜古国开始的，剑宗也是撒夜古国境内的大宗。既然对方挑起了战火，那就让他们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撒夜古国洛斯面色铁青，他本想借助五大古国的力量逼迫朱雀古国就范，结果反而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他沉默了很久，与左右高层低声商议了一番，最后站起身，拱手道：“柳公子天纵之才，今日我们撒夜古国认栽了。三座城池，我们割让。”
他选择了最体面的退场方式——不战而降。其他四大古国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洛斯的决定虽然屈辱，但至少避免了当众被柳无邪打脸的难堪。
象山古国见状也连忙跟着表态：“我们象山古国也认输，三座城池拱手送上。”
两大古国同时认输，意味着五大古国今日一共向朱雀古国割让了足足十五座城池！加上玄霜古国那次获得的三城，朱雀古国的疆域从最初的十城暴涨到了二十八城！国力提升接近三倍，这等飞跃式的扩张，在三品古国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当最后两股国运之力降临时，柳无邪体内十四座命海同时轰鸣，命轮在其中飞速凝聚，他的气息如同火箭般攀升。命泉境的壁垒再次松动，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再积累一些能量，就能彻底冲破这道门槛。
而李姬的圣灵境修为同样精进到了二重初期，两位老祖和罗京等国运庇佑者也受益匪浅，整个朱雀古国的修士都沐浴在金色光芒之中，修为或多或少都有所精进。
五大古国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朱雀皇城，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走的时候如同丧家之犬。林丘、楚浩天、洛斯、罗毅、狄岩五人并肩走在队伍最前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今日之仇，我金龙古国记下了。”林丘低声说道，声音中藏着冰冷的杀意。
“还有我大雁古国，”楚浩天咬牙切齿，“十五座城池，国运流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洛斯阴恻恻地笑了笑：“诸位不必动怒，我已经派人将今日之事传回了二品古国。柳无邪身怀祖符、符道通神、剑道无双、阵法丹道全能，这样的人若继续留在三品古国，迟早会成为二品古国的眼中钉。我撒夜古国上属的‘太符古国’，想必很快就会派人前来。”
罗毅也点了点头：“我鱼影古国上属的‘万剑山庄’应该也会感兴趣。此子掌握的那种上古剑术，连我都看不透来历，万剑山庄的剑道大能们绝不会放过他。”
“既然如此，那就让二品古国的强者来收拾他吧，”狄岩冷笑一声，“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五大古国的人兵分五路消失在茫茫天际，朱雀古国的狂欢才刚刚开始。李姬下令举国欢庆七日，所有城门大开，各地修士蜂拥入城，整座朱雀皇城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喜庆氛围之中。但柳无邪却无法真正放松，他站在皇宫最高处的观星台上，望着五大古国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夫君在担心二品古国？”李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柔声问道。
柳无邪点了点头：“今日我锋芒毕露，符道、剑道、阵法、丹道全部展露于世人面前，加上我身怀祖符的秘密已经传开，二品古国肯定坐不住了。最多一个月，太符古国和万剑山庄的强者就会降临。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圣灵境了，极有可能是半步神境甚至真正踏足神境的老怪物。”
李姬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那就趁着这一个月好好提升实力。你距离命泉境只差临门一脚，若能突破，加上十四座命海的底蕴，未必没有与半步神境周旋的资本。”
柳无邪转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坚定，他忽然笑了：“有你在身边，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并肩望着远方繁星闪烁的天际。未来的路注定凶险万分，但至少有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李姬，你说二品古国的强者来了，我们该怎么招待他们？”柳无邪忽然问道，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姬凤眸流转，抿嘴轻笑：“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夜风中飘出很远很远。
第五千二百五十章 命泉破境
接下来数日，柳无邪彻底闭关不出。十四座命海在他体内轮转不休，其中十座已经凝聚出完整的命轮，只有最后四座还停留在命轮雏形阶段。国运之力的余韵在他体内缓缓流淌，将那些从五大古国赢来的气运炼化、沉淀，化为夯实根基的养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水的容器，十四座命海是十四个碗，国运之力是源源不断注入的水流，如今水流已经足够，但容器本身还需要进一步加固才能承载更多的力量。
“命泉境的关键不在于积累多少能量，而在于命轮能否凝实到足以运转天地法则的地步。”柳无邪盘坐密室之中，闭目感悟着体内每一座命海中命轮的变化。他将吞天神鼎催动到极致，吞噬着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同时炼化储物戒指中从五大古国搜刮来的各种天材地宝。灵石、丹药、灵药、矿材，一样样宝物被他投入吞天神鼎之中，化作滚滚能量洪流灌入十四座命海。
第九日，十一座命海凝成完整命轮。
第十三日，十二座命海凝成完整命轮。
第十七日，十三座命海凝成完整命轮。
只剩下最后一座命海还停留在雏形状态，如同一扇紧闭的大门横亘在他面前。这座命海正是他最晚开辟出来的那一座，根基尚浅，承受能力也比其他命海差了一截。柳无邪将所有的能量集中起来，冲击这最后一座命海。吞天神鼎轰鸣不绝，密室中的灵气浓度已经浓郁到了近乎液化的程度，水滴般凝聚的灵液沿着墙壁缓缓滑落。
第二十一日，密室中陡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十四座命海同时绽放出耀眼光芒，每一座命海中的命轮都在疯狂旋转，释放出浩瀚如海的力量波动。命海中央涌现出一道泉眼，清冽的命泉之水从泉眼中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座命海。十四道命泉同时喷涌，那是命泉境大成的最明显标志。
“命泉境，成了！”柳无邪猛然睁开双眼，两道精光如同实质般穿透密室墙壁，在走廊的石板上留下两个深不见底的小洞。他缓缓站起身，骨骼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十四座命海中的命泉不断涌出精纯的命泉之力，在经脉中奔涌流转，所过之处筋脉扩张、肉身淬炼、神魂壮大，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力量，嘴角浮现一抹畅快的笑意。命泉境大成的他，即便不借助祖符之力，也有信心正面硬撼圣灵境巅峰的存在。若再催动八符归一的力量，就算面对半步神境的强者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捉襟见肘。
“夫君出关了？”密室大门打开，李姬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她依旧凤袍加身，但周身气息比闭关前更加沉凝浩瀚，显然这些日子她的修为也没有停滞。圣灵境二重巅峰的修为稳压全场，配上朱雀玄凤的皇者之威，足以与寻常圣灵境后期强者一战。
“让你久等了。”柳无邪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样，外面有什么动静吗？”
李姬面色微凝：“五天前，边境传来消息，太符古国和万剑山庄的人已经进入了三品古国疆域。为首者据说是半步神境的顶尖存在，随行的圣灵境强者不下十人。他们沿途经过金龙古国时，金龙古国国主金焕龙亲自出城相迎，态度极其恭敬。”
柳无邪神色不变：“二品古国果然坐不住了。半步神境……比我想象中来得要快一些。看来五大古国把消息传得非常详细，他们知道我身怀祖符，也清楚我的剑术来历。”
“不止，”李姬继续道，“据说万剑山庄来的人是庄主亲传大弟子，号称‘万剑归一’的剑道天才，年纪不大却已经踏入半步神境数十年，剑道造诣之高连庄主都称赞他有百年之内问鼎神境的潜力。太符古国那边派来的人则是符道大家谢无衍座下首徒，名叫穆苍山，一手符道之术出神入化，曾用一枚符箓镇压过一整座二品古国的叛乱宗门。”
“万剑归一……穆苍山……”柳无邪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战意涌动，“听起来都是厉害角色。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昨日抵达金龙古国皇城，按照行程推算，最快三日就会进入我朱雀古国边境。”李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忧，“夫君虽然突破命泉境，但半步神境和二品古国的底蕴远超我们想象，尤其是万剑山庄的剑道传承和太符古国的符道之术，都是荒古神域一等一的绝学。”
柳无邪哈哈一笑：“越厉害才越有意思。正好拿他们来检验一下我突破后的实力，看看十四座命泉的命泉境究竟能爆发出多强的战力。”他眼中精光闪烁，“况且他们来了也好，正好借他们的压力逼迫我继续突破。命泉境大成之后，接下来就是阴阳境，若能在这段时间再破一境，就算真正的神境强者来了我也敢碰一碰。”
李姬被他这番豪言壮语感染了，心中的忧虑消散了不少：“那你打算怎么做？”
柳无邪走出密室，站在皇宫最高处眺望北方天际：“主动迎上去，在半路上截住他们。若让他们进入朱雀古国的腹地交战，无论胜负都会波及普通子民。朱雀古国刚经历一次飞跃式扩张，民心需要稳固，经不起大战的破坏。”
李姬深以为然：“我陪你一起去。朱雀玄凤之力加上圣灵境二重巅峰的修为，至少能替你牵扯一尊半步神境。”
柳无邪没有拒绝，因为他清楚李姬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就算拦也拦不住。两人简单交代了罗京几句，便化作两道流光朝着金龙古国的方向疾掠而去。
三日后，朱雀古国与金龙古国交界的荒原上空，一行十余人踏空而行。为首两人并列而行，左边是一名背负长剑的白袍青年，面容冷峻，一身剑意凝而不发却让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右边则是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手中托着一面金色符盘，符文流转间散发着玄奥的阵法之力。两人身后跟着十余名圣灵境强者，气息连成一片，如同一片沉重无比的乌云压过天际。
“穆兄，你说那柳无邪会不会提前逃了？”白袍青年开口问道，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傲然，“毕竟我们二品古国出手的消息一旦传开，三品古国的修士哪个不是闻风丧胆？”
穆苍山摇了摇头：“万兄有所不知，根据金焕龙送来的情报，那柳无邪绝非胆小之人。此子能在五大古国联手打压下连赢十五城，胆识和手段都非常人可比。他非但不会逃，反而极有可能主动迎上来。”
“主动迎上来？”白袍青年正是万剑山庄庄主亲传大弟子万剑一，闻言轻笑一声，“那不正好吗，省得我们多跑一趟。”
话音未落，前方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两道身影从云缝中踏出，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的身形修长，面如冠玉，眉心处隐约可见一枚八色印记流转；女的身披凤袍，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火焰，气象万千。正是柳无邪和李姬。
“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柳无邪的声音响彻长空，平淡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们大老远跑一趟，想必也累了。不如就在这里把事情了结，省得双方都麻烦。”
万剑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就是柳无邪？果然如情报所说，嚣张得很。区区命泉境修士，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万剑一？”柳无邪反问了一句，“万剑山庄的大弟子？久仰大名。听说你剑道造诣极高，我倒想领教领教。”
万剑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正合我意。你身上那套上古剑术，我万剑山庄要了。识相的话自己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全尸就不必了，”柳无邪摇了摇头，“我自己留着挺好的。”他话音未落，血噬剑已经出鞘，漆黑色的剑身上流淌着八色流光，混沌剑气在剑尖凝聚成一团漆黑如墨的光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他身形一晃，出现在万剑一面前，一剑斩下！
万剑一瞳孔微缩，显然被柳无邪的速度惊到了。但他不愧是半步神境的剑道天才，反应极快，背后长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白虹迎了上去。剑剑相交的刹那，一道恐怖的气浪从碰撞点爆发，将周围的云层尽数撕碎。万剑一被这一剑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微微发麻，脸色终于变了。
“命泉境修士……能一剑震退我三步？”万剑一脸上傲然之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柳无邪持剑而立，嘴角微扬：“万剑归一，不过如此。”他转头看向穆苍山，“还有你，谢无衍的首徒，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一个打浪费时间。”
穆苍山面无表情，但手中金色符盘已经悄然翻转，一面面符文阵旗无声无息地插入四周虚空中，将整片天空都封锁了起来。“既然柳公子这么有雅兴，那穆某就陪柳公子玩玩。”他手指一弹，金色符盘中的符文阵法骤然启动，一座巨大的困杀之阵将柳无邪笼罩其中。而万剑一也同时出剑，剑光与阵法之力交织融合，形成了一道无懈可击的攻杀之网。两尊半步神境的联手全力一击，足以轻易碾碎任何圣灵境巅峰的存在。
但柳无邪站在阵法中央，十四座命海中的命泉同时爆发，吞天神鼎疯狂运转，八符归一的祖符印记在他眉心绽放出刺目的八色华光。他握紧血噬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来得好！正好拿你们试试我命泉境大成的真正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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