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听起来很满,其实轻得像没说过。Te amo,je t’aime,ik houd van jou——西班牙语、法语、荷兰语,轮番滚过舌尖,最后却落在一句“算了,忘掉那些含糊的措辞吧;重要的是我爱你”。

听见了吗?不是“我爱你”本身,是前面那一串被放弃的表达。像一个人把真心话练习了很多遍,最后只敢用最普通的那句收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你

他往西走,有时又折向东边,抬头看,低头想,只为了偷看你眼睛里那一点光。他吞下几百页日报,想从字缝里翻出你的轮廓,结果什么也没有。你去哪儿了?医院吗?他只看见自己的灵魂在向你讨药。学校吗?没有哪个老师会教人怎么去爱。监狱呢?他只看见自己的手臂,被你的样子锁成栏杆。

这不是在找人,是在找自己丢掉的秩序。你不在任何地方,可每个地方都让他更乱。

爱没有形状,但你的脸有

都说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那为什么你的脸总是一帧一帧出现在他的梦里?画不出来,却变成星星、挂钟、枕头、厨房的地板。痕迹就写在那些奇怪的东西上,清清楚楚。

他走,他跑,他飘起来,还踢了踢自己越来越模糊的脑袋。爱没有形状,但想念有。想念会钻进最日常的物件里,让你一睁眼就撞见。

原来你就在旁边

然后他骂了一句,原来那个好看的人就在他身边。香气顺着呼吸钻进来,你的笑声一响,他就失忆,甚至摔了一跤,最后只看得见你的背影。

这种时候最狼狈,也最诚实。一个人如果在你面前连站都站不稳,不是他笨,是他太在意。在意到身体比脑子先认输。

他没病,也没疯

现在你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他想说,亲爱的,我没生病,没发疯,更不是中邪。只是脑子里还有很多东西在游来游去,还没消化完。

他说,要拥有一颗珍珠,不可能在下水道里找到。除非那颗海里的东西愿意自己擦掉污泥,或者厌倦了被甲壳动物追着跑。这话听起来绕,其实就一句: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可我还是想试试。

最后的问题,他留给了你

他当然爱你。这一点他敢说。但他不敢替你回答。所以他问:你和我一样吗?还是想回到海里?

Te amo,je t’aime,ik houd van jou。算了,忘掉那些听不懂的话吧。重要的是,他说了“我爱你”。可你愿不愿意接住,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