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女友就会把我借给单身闺蜜们应付家里催婚
美名其曰“姐妹之间互帮互助。”
她闺蜜们自然乐意至极。
可有些家庭看不上我,吃饭时摔我一脸饭菜。
有些家庭一眼看穿,连夜把我轰出大门。
我每次想拒绝时,陆新雅总柔声安抚我。
“就陪他们吃顿饭,这次结束我们就结婚。”
于是五年来,我从未和陆新雅过过一个节日。
今年中秋,我又一次被人当众扇巴掌,双眼通红地去找陆新雅。
却听到有人问她。
“姐,你真不在乎姐夫被我们带回家?”
陆新雅吸了口烟,漫不经心地说。
“这有什么,他每次被你们带走,我才能带范伟回家过节。”
有人啧啧附和。
“还是陆姐厉害,一招两全其美。如果事情瞒不住,还能怪他先红杏出墙。”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国庆那天又陪她闺蜜回家。
对方母亲送出只传给女婿的翡翠扳指。
换作以前,我会私下归还。
可这次我愣了几秒,忽然戴在了手上。
……
从简家回来,刚推开门,陆新雅就笑着望向我,像是等了我很久。
“回来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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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并没有感到丝毫暖意。
因为她那群朋友,正眼神闪烁地盯着我。
“这次竟然没被打,不都说简苏有洁癖吗?”
“靠,这把算范伟赢了,陆姐你押得也不准啊。”
陆新雅没搭腔,略有意外地扫过我全身。
“行,算我输了。”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我全身发凉。
原来他们齐聚在此,只是在赌我会不会被简苏打。
而陆新雅脸上,没有一丝亲手把我借给其他人的愧疚。
也没有怕我受伤的担心。
只有赌输了的无趣。
我麻木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却突然被范伟抓起手腕。
“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她的话戛然而止。
其他人也忌惮地看着我。
“那是不是简家价值九百六十万的翡翠戒指?”
“只传给简家女婿的那个?简家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陆新雅都怀疑地盯着那枚扳指。
这一刻我才明白,收下扳指后,简苏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范伟忽然激烈地喊道:“是你偷的还是骗来的?”
听到这话的陆新雅,神情慢慢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