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承渊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可笑。
帮她的法子有一百种,他偏偏选了结婚这最荒唐的。
做决定的时候,他半分都没想起我这个跟了他八年的人。
我撸下腕上的手表。
这是他当年拿下港口地盘,挨了三刀拿了首功,用第一笔分红给我买的。
我戴了五年,一直当宝贝。
因为这块表,我忍了他的冷脾气,忍了他八年不提结婚。
可我忍不了,他把我求了八年都求不到的东西,随手给了别人。
我攥着表,眼泪砸在表壳上:“
江承渊,我们到此——”
门铃声骤然响起。
我愣神的工夫,江承渊已经上前一步推开门。
门口站着瘦瘦小小的苏念念,拎着大行李袋,抱着一摞账本。
那张脸和照片上对上了号。
她就是苏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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