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跨年夜,周瑾年告诉我,公司派他去邻市出差。
可那天除去跨年,还是我的生日。
我等到凌晨,只收到他一句:
项目忙,礼物以后补。
原来他不是在出差。
他是在陪林棠见家长。
我点开林棠姑姑的头像。
她朋友圈里有一张去年的全家福。
照片最边缘,周瑾年正低头替林棠整理围巾。
他穿着我送的外套。
林棠怀里,还抱着我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原来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是亲戚眼里的情侣。
原来所谓临时救急,不过是又一次故技重施。
我没有质问。
车到高铁站后,我打开手机银行。
我和周瑾年有一张共同储蓄卡,原本用来攒婚房首付。
里面一共二十八万。
其中二十五万来自我的工资和奖金。
剩下三万,是他断断续续存进去的。
我刚把属于自己的钱全部转走,陌生号码便打了进来。
我按下接听。
周瑾年压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你把钱转走了?”
“是。”
“谁允许你动那张卡的?”
“我的钱,需要谁允许?”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他很快放缓语气。
“你还在为今天的事闹脾气?”
“别闹了,这席面是我定的,长辈都在,别让大家都难看。”
“而且见你爸妈什么时候都可以,非得赶在今天?”
我看着候车大厅来往的人群。
心里的痛感好像已经消散,只剩麻木。
我声音很平静:
“因为今天,是你答应好的。”
“暴雨那天,你也答应来接我。”
“情侣餐厅那次,你说只是帮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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