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首长老公捉坚在牀那天,我像疯了一样,把他和文工团女兵的私密照贴遍全军区。
当众扒光叶薇衣服,泼了她一身汽油,要和她同归于尽。
叶薇吓得连夜离开军区。
我以为我赢了,可少将哥哥为了帮我摆平叶薇的官司和赔偿,卖房借钱,甚至被军区查出贪污。
最终不堪重负,从高楼一跃而下。
他留给我的录音里,声音枯哑:
“小瓷,别再闹了,家里已经倾家荡产,爸妈一夜白头,我撑不住了……”
母亲抱着哥哥的遗物哭到昏厥。
上校父亲枯瘦的双手掐着我的脖子,声嘶力竭地嘶吼:
“你到底还要毁掉多少人才满意?”
泪水无声滑落脸颊,我终于清醒了。
我不再神经质地追查沈辞野身边的每位异性,
也不再喋喋不休地追问他身上的口红印。
甚至得知他仍对叶薇念念不忘时,主动把她接回军区。
直到叶薇生日那天许愿,想做一次真正的首长太太。
我立刻打印好离婚协议,签字盖章,送到她面前。
沈辞野却猛地撕碎协议,一把掐住我的下颌,崩溃质问:
“苏瓷,你从前那副宁死也不离婚的倔劲呢?去哪了?”
......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平静道:
是不满意这份协议内容吗?我可以净身出户成全她。
他将我推开,声音嘶哑:你满世界发那些照片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成全?
要拉着大家一起死的时候,怎么不说成全?现在装什么大度?
我看着他,心脏再次抽痛。
你说得对,从前是我疯了。现在我清醒过来,放你自由,不好吗?
沈辞野被我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困兽,找不到发泄口。
叶薇红着眼哽咽:对不起沈少将,我不该许这个愿望,你们别为我吵架。
她说着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沈辞野立刻拉住她,温声安抚: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控制好情绪。我在五星级酒店给你准备了惊喜,我们出去过生日。
沈辞野牵着她往外走,路过我时,脚步一顿:
小瓷,我不想和你吵架。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大门关上,我缓缓起身,把蛋糕扔进垃圾桶。
然后拿着这个月刚取出的工资,去了爸妈家。
不出所料,军区大院的门依旧关着。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屋内一片死寂。
我强压下喉间的哽咽,放软声音,哀求:
爸妈,你们已经三年没和我说过话了,求求你们理理我好不好?
依旧无人回应。
泪水砸在地上,洇开一片湿痕。
三年前,在哥哥葬礼上,爸妈当众宣布跟我断绝关系。
之后,无论我怎么哭求,这扇门从没打开过。
把钱顺着门缝塞进去,我转身离开,沿着营区外的马路漫无目的往前走,
不知不觉,我来到小时候经常和哥哥一起训练的靶场后方。
正想拍张照片就回去,却在路边的军区招待所里,见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沈辞野旁边,叶薇戴着生日帽,正笑意盈盈地许着愿。
我爸妈坐在一旁,满脸温和。
我下意识走过去,隔着玻璃窗,就见我妈端着一碗面:
生日快乐薇薇,这是给你准备的长寿面。
叶薇靠在她肩头撒娇:谢谢干妈。
我爸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手边。
我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审美,这里面有十万块钱,看中什么,你自己买。
叶薇眉眼发亮:干爸,你真好,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你的亲生女儿。
沈辞野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还有特殊惊喜呢。
他拍了拍手,悠扬的琴声中,一道身影推着蛋糕走过来。
人影渐近,那张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
我瞪大眼,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哥哥的声音清晰传来,字字震耳。
薇薇,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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