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明明还喜欢一个人，却在他伤害你之后，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开始认真琢磨怎么把同样的痛还回去。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气头上的口不择言。是你一个人安静下来，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然后决定：他得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这听起来很矛盾。一个人怎么能一边说在乎你，一边又盘算着怎么让你也尝尝那种疼？可偏偏很多关系走到某个节点，就会卡在这个问题上。你清楚发生了什么，清楚那不对，也清楚那种疼有多难熬——因为你自己刚刚熬过一遍。
你明明知道故意伤人不对
你当然知道自己的原则。你从来不想成为那种故意伤害别人的人，尤其是对你在乎的人。可愤怒像一层很厚的雾，把那些原则暂时盖住了。你只想让他明白他做了什么，想让他哪怕只感受到你当时的一小部分，想等一句道歉、一点悔意、一个终于懂了的眼神。
可有时候，话说再多也没用。你解释过，哭过，甚至沉默过，对方还是那副样子。于是你开始觉得，只有让他亲身经历一次，他才会真的懂。你告诉自己：他先伤了我，现在他得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很难再按回去。
你不是在反应，你是在做选择
问题就卡在这里。如果你还喜欢这个人，那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你已经不是在单纯地回应伤害了。你知道这样做会让他难受，你还是决定去做。那么在你计划这一切的时候，那份喜欢去哪了？是被愤怒压住了，还是它其实一直还在，只是暂时让位给了报复的冲动？
你能不能真心实意地对自己说：我仍然很喜欢他，但此刻我就想让他难受，因为他先让我难受了？如果你能，那之后呢？你们互相伤害完，算扯平了，然后就能回到从前吗？
“行，你伤了我，我也还回去了。我们两清了，继续好好过。”事情真的能这样运转吗？也许对某些人来说可以。但对我来说，故意去伤害一个人，会改变一些东西。
被伤害和选择伤害，是两件事
被一个人伤害，那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而选择去伤害他，那是我做出的决定。这个区别很重要。如果我知道他伤了我，然后专门为了让他体会同样的痛去伤他，我就不只是在保护自己了。我变成了那个制造痛苦的人，而这件事，恰恰是我最讨厌的。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感情。如果我真的在乎他，为什么会愿意成为他痛苦的来源？难道心里不该有个声音说：我知道这有多难受，我不想这样对你。
也许愤怒确实能暂时压过喜欢。也许一个人可以爱着另一个人，同时仍然想让他疼。也许在乎和报复可以同时存在，只是那一刻，报复显得更重要。
爱和残忍，真的能放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有人觉得能，有人觉得不能。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当你开始计划怎么让一个人也尝尝你受过的苦，你和这段关系就已经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上。你不再只是那个受伤的人，你也成了制造伤口的人。
至于之后还能不能回到喜欢，能不能真的两清，没有人能替你回答。只是在下手之前，也许可以停下来问自己一句：我想要的，到底是让他懂，还是让他也疼？这两个答案，会把你们带向完全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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