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不是家人吗?为什么连一张照片都容纳不下我?”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瞥到上面亲密的备注。
念念宝贝
傅斯辰没再看我,转身往阳台走。
林念念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家了吗?嫂子没有生你的气吧?”
“她要是知道你约了城西那家餐厅,还为我放了几万块的烟花,不得气死呀。”
傅斯辰轻笑一声。
“不用管她怎么想,你喜欢就值。”
我捏紧衣摆,指尖阵阵泛冷。
那家餐厅开车只要二十分钟,每年的纪念日,我都会提前预约。
可每次傅斯辰都抽不出时间。
他的声音透着疲惫。
“满月,我很忙。没空配合你去进行那些浪漫主义。”
去年纪念日,我独自在餐厅听完了一整场大提琴独奏。
等到餐厅打烊,也没等到他。
原来,和林念念在一起的时候,他永远抽得出时间。
聊了快一个小时,傅斯辰挂断电话走进来。
“满月,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我摇摇头,站起身,“没什么,我要睡觉了。”
他点头,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手上点开林念念的语音。
甜美的笑声立即充斥整个客厅。
大概是她又分享了什么笑话,惹得傅斯辰忍俊不禁。
我关上卧室的门,点开领导上周下发的工作调令。
想好了吗?这个项目至少要定居港城三年,一周后出发。
我回了确认。
随后,联系律师闺蜜。
“依依,方便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吗?”
很快,林依给我弹了通视频电话。
“满月,你要离婚?不追着傅斯辰跑了?”
在她眼里,我固执得要命,抵死也要撞傅斯辰这面南墙。
更别说主动提出离婚。
我笑了笑:“就是想通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
“行,我明天拟好,你过来取。”
挂断电话,门把动了动,没拧开。
傅斯辰站了一会儿。
脚步声越发远了,他转身回了次卧。
每次闹矛盾,傅斯辰的解决方式都是一个“等”字。
等时间过去。
等我自己消化完情绪。
等我受不了他冷淡的态度,主动服软。
他再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照常和我交流。
没有认错,也没有轻声细语地哄,只是像个机器人一样若无其事。
可后来,我发现他对林念念不是这样的。
某次他出差,和林念念冷战了一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