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我挺好的。”
妈妈刚好听到我的冷言冷语。
“你什么态度!从小教给你的教养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早已烦得不行。
“扶稳点,这里人多,万一磕了碰了,你心疼死。”
她气得又要骂,却被朱斐劝住。
“安安生气是应该的,发泄一下也好。”
“我为什么生气?花点小钱嫖了顾霖十年我生什么气?”
我噎得她脸色惨白,咬着嘴唇吧嗒吧嗒掉眼泪。
这副表情从小到大一个模样。
可依旧有人信以为真。
比如妈妈,比如顾霖和小希。
争执间顾霖从背后冲过来,脸色沉得吓人。
我扫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给我打钱?”
“你就穷成这样?”
他冷冷嘲讽。
身后跟着的小希看了我几眼,突然开口。
“安安,你是不是知道斐姐有孕期高血压需要定期体检,所以特意过来等我们?”
“这是妇产科,你孩子都没了来这里干嘛,就算装病也装得像一点。”
她总是说,她最懂我。
这就是她自诩的懂我。
争执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
我下意识捂住帽子,只想赶快离开。
顾霖看出我的窘迫,故意挡住我的去路。
“许安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倒贴,现在想起来要钱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难堪。
我抬起眼皮。
“我要钱是为了救命。”
“救命?怎么,你快死了?”
“对。”
我平静地看着他。
小希瞥了我一眼,小声嘀咕。
“还装呢,绿茶婊。”
顾霖似乎被这句话点醒。
“想要钱可以。”
“搬回去,照顾斐斐直到她顺利生产,我就把钱给你。”
“顺带这期间当老妈子的费用,也一起给你。”
我攥紧拳。
十年的枕边人,怎么会这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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