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那样,皱着眉骂我一句“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他肯走近一点,我便把今日所有委屈都告诉他。
可萧霖岳却沉默着一句话没说,握着我的手腕轻轻一扭。
森森白骨顿时乍现眼前。
我疼得呕出一口鲜血,无力的瘫倒在地。
仅剩的一丝力气迫使我不解地看向他。
“为......何?”
我实在是太过狼狈,他眼里有一丝动容,别过头不再看我。
声音却无比冰冷。
“清儿已经够可怜了,她得病好不容易快好了,你万万不该拿她出气。”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且好好反省,等清儿情绪稳定下来后,本王便来接你......”
我怔怔看着自己扭曲的手腕,想问他一句。
“若今日躺在这里的人是阿姐,你也会说这只是小小的教训吗?”
可喉间全是血腥味,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我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什么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柴房的大门再次被人关上。
爹娘温和的声音不断安抚着阿姐:“清儿没事了......你妹妹那个畜生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量她以后也不敢再来伤害你,你好好养病便是,一切有爹娘在呢…”
这其中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萧霖岳笨拙的安慰。
“这是我特意让太医配的药方子,亲自为你缝制的香囊,具有安神养眠的效果,你留着......”
我意识有些恍惚。
半个月前,我偶然发现萧霖岳指头上有许多针孔似的伤口。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回答的坦然:
“据说亲手缝制香囊,愿望就会实现,我也想试试…”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给我的及笄礼。
满心期待的等着。
却不曾想,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
阿姐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