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她,能不能给我预支两百。
因为我连卫生巾都快买不起了。
顾砚沉语气更冷。
林栀夏,欲望要有边界。”
“我不是不让你花钱。”
“但人不能被钱惯坏。”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忽然觉得荒唐。
被钱惯坏?
可我最后只说:“知道了。”
顾砚沉似乎更不满了。
“每次都是这句。”
“希望你这次真能学进去。”
连线断了。
屏幕黑下来。
其他嘉宾看我的眼神更明显了。
有人小声嘀咕:“顾总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真没少花。”
我低头看手指。
指甲边缘裂了个小口子。
灰尘钻进去,有点疼。
我把手攥起来。
疼一点也好。
至少能压住胃里的空。
下午工作人员吃饭时,我刚好在后门洗拖把。
饭盒一打开,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只是很普通的盒饭。
可我看了一眼,差点移不开视线。
汤的热气往上冒。
菜上的酱汁油亮亮的。
我胃里猛地绞了一下,疼得我弯了弯腰。
旁边摄像大哥以为我累了,镜头推近。
我立刻转身,把拖把放进水池。
脏水溅到手腕上。
我低头洗。
水流过指尖,我甚至有一瞬间想喝。
太狼狈了。
我抬手擦脸,假装是汗。
网红富二代路过,看见工作人员饭盒,开玩笑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导演,你们吃这么好,让我们劳动人民喝西北风啊?”
导演说:“晚上有正式餐。”
他们一片哀嚎。
我没出声。
许蔓走到我旁边,递来一张湿巾。
“你脸色不太好。”
我接过。
“谢谢。”
她看了我一会儿。
“你中午是不是没吃东西?”
我说:“没事,我不饿。”
谎话说出口,胃偏偏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