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落在昂贵的菜单上,对服务员开口,
“把上面贵的都来一份。”
宋砚正给沈兮兮烫碗筷。
闻言,深眸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海鲜端上桌时,宋砚下意识戴上手套,给女孩剥虾。
沈兮兮对我扬起美甲,
“阿砚每周都带来我这吃,幸好有他在。”
“不然我都不能实现美甲自由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指甲很短,干裂发糙。
宋砚有洁癖。
以前吃海鲜,一直都是我给宋砚剥虾。
可每次等我摘下手套时,桌上的菜早已被宋砚和朋友扫空。
我说让他等等我。
宋砚却不耐的拂开我,
“你爱磨蹭,没人会惯着你。”
我望向宋砚,他把虾放进沈兮兮碗里,
“别说了,快吃吧,菜凉了不好吃。”
原来他知道菜凉了不好吃啊。
沈兮兮见我不动筷,慷慨的从碗里夹了一只虾给我,
“尝尝我老公剥的,很甜哦!”
宋砚警告的眼神再次落在我身上。
我鼻头一酸,低下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眼泪控制不住掉在碗里,连带着食物都变咸涩。
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
我起身走向卫生间,
“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凉水扑在脸上,才让我清醒了几分。
脚步声停在我背后。
“颜颜,你没事吧?”
我转过身,红着眼,一巴掌甩在宋砚脸上,
“为什么背叛我?”
宋砚脸上带着无奈,想来拉我的手,
“你听我解释,我在酒吧喝醉了酒,我把她误认成你了。”
“她当时才二十二,后来还怀孕了,我必须对她负责。”
眼泪忽然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你的意思是?”
男人沉默了片刻,
“婚礼可以给你,结婚证必须给兮兮。”
他说沈兮兮年纪小,说沈兮兮的孩子也是一条生命。
可他就是不说我。
那我呢?
我就活该被背叛?活该被骗?活该五年等不到一个名分?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抖,“宋砚,你还记得我流产那年多大吗?”
宋砚手一顿。
第一次查出怀孕那年,我也刚毕业,满心欢喜把孕检单给宋砚。
他推开我,声音冷的吓人,
“还不是时候。”
“打掉吧。”
宋砚说生意还没起色,说没钱养孩子。
那时做不起人流,我选了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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