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非遗花灯拍卖会上,丈夫花三百万元为青梅拍下了名为“广寒宫”的花灯
而昨天,他给我买了一盒三百元的月饼,还特意提醒我把一半的钱转给他。
落槌声响起时,陆靳言毫不犹豫地签下支票,将花灯送到安夏面前。
贵宾席上的兄弟吹了声口哨。
“言哥真舍得,为了博安安一笑,三百万眼睛都不眨。”
靳言把花灯护在安夏身前,回头淡淡看了我一眼。
“她外公小时候给她做过同样的灯,这是她多年的执念。”
安夏倚在他肩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嫂子别介意呀,我也就是随口提了句,没想到靳言哥这么上心。”
我看着那盏花灯,忽然想起陪他创业的三年。
我们吃晚上八点打折的临期便当,我的羽绒服拉链坏了,他也只肯给十块钱让我去修。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天生节俭。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他不是舍不得花钱,只是觉得我不值得。
既然如此,花灯我不争了,这场婚姻我也不要了。
拍卖结束后,主办方请陆靳言和安夏上台合影。
我站在贵宾席边上,没有动。
陆靳言回头,目光落在我的裙摆上。
“许弥,往旁边站点,别碰到灯。”
那盏花灯被工作人员抬到台上。
安夏站在灯前,眼眶泛红。
“靳言哥,我真没想到你还记得。”
陆靳言低头看她,声音很轻。
“你小时候念了那么多年,我当然记得。”
有人笑着问:
“嫂子不会吃醋吧?”
陆靳言淡淡一笑。
“她跟我过过苦日子,不会为了这些小事计较。”
三百万是小事。
我转不转那一百五,才是大事。
安夏忽然把灯穗递到我面前。
“嫂子,你家以前不是做花灯的吗?这个结是不是有点松?”
陆靳言也看过来。
“你手巧,帮她看看。”
我没有接。
“拍卖品有工作人员维护。”
安夏故作乖巧的说:“也是,我不该麻烦嫂子。”
陆靳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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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弥,她只是问你一句。”
我没说话。
外面开始下雨。
拍卖行安排的封闭运输车停在台阶下,工作人员正把花灯固定进去。
陆靳言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条披肩,朝我走来。
我心口微微一暖。
这时安夏却忽然轻轻叫他。
“靳言哥,灯纸不能受潮。”
陆靳言闻言脚步停住。
于是他把披肩,盖到了花灯外的防尘罩上。
“先护着灯。”
安夏低头看了看脚踝,轻轻吸了口气。
“鞋子磨破了。”
陆靳言立刻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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