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以为,我是校草谢砚舟的终极舔狗。
他晨跑,我送早餐。
他打球,我递水擦汗。
他半夜一句“饿了”,我能顶着寒风横穿三条街,给他买馄饨。
同学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到同情。
“舔成这样都没名分,姐们儿是真能忍。”
直到校花乔安然向谢砚舟表白,我这条“舔狗”终于碍了她的眼。
趁谢砚舟外出竞赛,她带着人堵住我,将我刚给自己买的早餐一脚踢翻。
滚烫的豆浆溅了我一身。
她却捂着嘴,满脸无辜。
“呀,对不起。”
“我以为又是你送给砚舟的垃圾。”
她随即拿出手机,将谢砚舟给我的备注投上大屏幕。
烦人精
全班哄堂大笑。
乔安然满意地看着我。
“看清楚了吗?他嫌你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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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天跟踪他、给他送东西,不觉得自己很廉价吗?”
站在她身后的小跟班陈屿也冷笑出声。
乔安然把一张保证书拍在我脸上。
本人自愿放弃谢砚舟,以后不送饭、不递水、不尾随、不死缠烂打。
“不签也行。”
她晃了晃手机,笑得格外善良。
“我就把你偷谢砚舟内裤的照片发到校园墙。”
我看着照片里被我从自家阳台收回来的男士内裤,陷入沉思。
不是。
帮亲哥收个衣服,什么时候也算偷了?
......
谢砚舟随我爸姓。
我随我妈姓。
这件事,学校里暂时没人知道。
不是我们家关系复杂。
单纯是入学第一天,谢砚舟就把我堵在校门口,严肃地和我约法三章。
“在学校不许叫哥。”
“为什么?”
“影响我形象。”
我上下打量着他。
“你还有那东西?”
然后我们打了一架。
从此在学校形同陌路。
至于送饭、递水和抄笔记,全是我妈逼的。
她说谢砚舟高三学习辛苦,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多照顾他。
照顾一次二十。
包月还有全勤奖。
为了钱,我忍了。
现在乔安然却想让我免费放假。
还有这种好事?
我抓起笔,唰唰签下名字。
乔安然愣了。
大概没想到我放弃谢砚舟,放弃得比食堂阿姨放弃手抖还快。
她狐疑地看着我。
“你不会反悔吧?”
“放心。”
我把保证书双手奉上。
“谁反悔谁是狗。”
乔安然终于露出胜利的笑。
她让陈屿把保证书贴上公告栏,又拍照发到校园墙。
配文是:
某些人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舔狗也要有舔狗的边界感。
我点了个赞。
顺手评论:
祝百年好合,锁死,钥匙我吞了。
十分钟后,这条评论收获了三百多个嘲笑表情。
乔安然以为我在强颜欢笑,特意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难过就哭出来,没人会笑你的。”
我真诚摇头。
“不难过。”
我妈这个月给了我六百块,让我负责谢砚舟的一日三餐。
目前只干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