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妈妈装瘫,爸爸假死,卷走公司财产远遁出国的好兄弟要和陈婉举办婚礼那天,
我砸烂了婚礼现场,把好兄弟扒光了扔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陈婉红着眼命人把我绑在跳楼机上一天一夜,心脏几次骤停差点见阎王
刚从ICU出来,她就把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
我咬死不签字,誓要跟他们不死不休。
直到我急性阑尾炎发作,自己独自去医院。
却撞见全家人护着陈婉从产科出来。
爸爸狠狠打断自己一条胳膊。
“假死骗你还债是我不对,这条胳膊就当偿还,你别迁怒砚舟。”
妈妈咬牙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我装瘫骗你伺候五年,全是我个人的主意,跟砚舟无关。”
就连相濡以沫八年的妻子陈婉,满脸冰霜。
“我怀了砚舟的孩子。”
“他当初为我捐过肾,这个孩子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我可以答应你一辈子不离婚,我丈夫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够了吗?”
三个人齐齐看向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后腰处为陈婉捐肾的伤疤隐隐作痛,我踉跄后退。
“如你们所愿!”
我痛得直冒冷汗,脸色惨白。
向来细致入微的陈婉却没看到半分。
“既然你同意了,以后别再做跟踪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蠢事。”
“我怀孕砚舟不放心,他会贴身照顾我,以后我每月十五回去看你一次。”
我痛得摇摇欲坠,她却当我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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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答应丈夫的位置永远属于你,还闹什么?”
“人要知足,别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爸爸脸色阴沉。
“你自小就没砚舟聪明,不过胜在懂事乖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妈妈护着宋砚舟,看向我的眼中没有半丝温度。
“你个混账东西,早知你这么歹毒,当初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溺死。”
宋砚舟是妈妈初恋、爸爸战友的儿子。
因为他爸早死,自小生活在我家。
宋砚舟红着眼,泫然欲泣。
“我不会跟你争名分,可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等她大一些,我会劝婉婉多回去陪陪你。”
他们站作一排,同仇敌忾看着我。
仿若我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声音在耳边远远近近,腹内绞痛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下一秒,我再也撑不住,软软倒了下去。
恍惚中好似听到陈婉慌乱的声音。
张辰,你怎么了?”
妈妈鄙夷的嗤笑。
“他自小就会装可怜博同情,你可别被骗了。”
爸爸跟着附和。
“就是,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别管他,晾一会自己就起来了。”
再睁眼,是在病房。
护士同情地看着我。
“疼成这样,怎么一个人来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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