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最近出了档子事,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从高处摔下来,脊椎重伤,全身骨头断了好几处,眼看命悬一线。这本该是一场与死神赛跑的急救,没成想,却演变成了一场让人唏嘘的“踢皮球”游戏。家属一怒之下上网曝光,本想让大家评评理,结果评论区却反了水,大伙儿非但没骂医生,反倒替大夫们捏了一把汗:这手术,幸亏没做!
事情是咋回事呢?咱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聊聊。
这老爷子摔得实在不轻,高空坠落,脊椎又是关键部位,这本身就是在阎王爷手里抢人。再加上老爷子是个“老病号”,之前脊椎做过手术,身体里至今还留着钢板钢钉。要想救这次的重伤,必须先把旧零件拆了,再重新固定。高龄、重伤、二次手术,这三个条件凑一块儿,哪怕是医术再高超的大夫,心里也得打鼓。
这一周下来,家里人带着老爷子跑了四家医院。基层医院瞅了一眼,摆摆手不敢接;转下一家,还是摇头;再转一家,依旧爱莫能助。最后折腾到了广州一家顶尖的大医院,检查做了个底掉,手术日子都定下来了,连台都备好了。可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医院突然把手术叫停了。
为啥?原来是因为老爷子体内那套旧钢板钢钉,牌子太杂,跟这家顶级医院的手术工具不匹配。这就像你想修个进口精密机器,手里却只有把扳手,硬生生拆下来,搞不好病人就得瘫在台上。没办法,医院只能建议:回当初放钢钉的那家医院去吧,那边熟悉情况。
家属也没招,连夜拉着人往回赶。结果原医院一听是大实话,直接给怼回来了:“全省最好的医院都摆手不敢弄,我们这几把刷子,哪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这下好,两头堵。救护车费花了一堆,老爷子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疼得直哼哼,止痛药都不顶用,手术更是遥遥无期。家属这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一咬牙一跺脚,上网发长文控诉,把路过的医院、经手的医生来了个“点名批评”。满篇的意思就一个:我们啥也不懂,把人交给你们是信任,结果你们合伙骗人,把病人当球踢!
帖子发出来,家属本以为能博点同情,让医院给点压力赶紧救人。谁知评论区的画风完全跑偏了,网友们的眼睛那是雪亮的。
有条评论被顶到了高位,话糙理不糙:“求着医生冒险的时候,那是‘信任’;准备算账的时候,掏出来的是‘名单’。这也叫信任?”
咱老百姓常说,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这话放到医患关系里,一样适用。
你要是真信医生,就得拿出点那个魄力来。什么叫魄力?不是说你在嘴上喊两嗓子“我相信大夫”,而是白纸黑字敢签字:手术有风险,万一瘫了、死了,那是命,是病魔太凶猛,我不找医院麻烦,不砸大夫饭碗。只要家属敢签这个字,我敢打包票,全中国没有哪个医生愿意眼睁睁看着病人在眼前断气。
可这篇控诉文里,咱们看不到一点这意思。通篇读下来,全是“我弱我有理”的架势:我不懂医,所以你治好了是应该,治不好就是你害的。大夫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病人啊,这分明是个深坑!前有前车之鉴,后头又是这种“随时准备算账”的态度,换谁坐在那个位置,谁不哆嗦?
有人可能要骂了:医院就是救死扶伤的,哪能见死不救?
这话听着提气,可咱们也得换位思考。医生也是爹生娘养,家里也有老婆孩子热炕头。你一句轻飘飘的“天职”,就要人家押上后半辈子的身家性命去赌?现在的环境是,手术做成了,家属觉得是运气;做砸了,一纸诉状告到法院,大夫不仅职业生涯毁了,可能还得搭进去半辈子积蓄。韩杰案刚过去多久,大家伙儿心里没数吗?
这事儿闹到现在,最让人揪心的还在后头。家属本想借着舆论倒逼医院,结果反倒把最后一扇门给焊死了。广东这么大,恐怕再没哪家医院敢碰这烫手山芋了。这一闹,老爷子的生机反而更渺茫了。这不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其实说到底,老爷子疼,家属急,这心情咱都能理解,看着确实心酸。但治病不是去菜市场买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医学是门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科学,是在走钢丝。
大夫的胆量,从来不是自个儿凭空长出来的,而是家属给的。你给他做后盾,敢跟他一起承担后果,他就敢拿着手术刀陪你闯鬼门关;你背后藏着刀,甚至手里攥着名单,那他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看病这档子事,从来不是医生一个人的独角戏。病人、家属、大夫,三股绳得拧成一股劲儿,才有可能拽回一条命。要是各怀鬼胎,互相提防,最后吃亏的,永远是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那个人。
这个理儿,希望大伙儿都能早点琢磨透——别等到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发现路已经被自己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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