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前我还是一个对经济学一窍不通的初学者,当时的中国公开信息略显茧房中,以郎咸平、林毅夫、翟东升、温铁军、张维迎、张维为、樊刚、卢麒元等此类学者名气最大,观点传播最多,拥趸者最众。
曾经,在我眼中,他们如同春秋诸子百家争鸣一样,甚至当时我觉得他们就是与马克思、哈耶克、凯恩斯、亚当斯密一样的思想家存在。
后来我学渐至深才知道,我曾高估了这一切,或者说是误判,因为他们各自的领域与定位其实更为复杂。
如今我已经清楚,他们都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称的上是一名学家,但思想者,但距离思想家的位置还差临门一脚。
在我看来,林毅夫、翟东升、郎咸平、卢麒元、温铁军这几位前辈已经半只脚跨入了这个层次,只差那么一丢丢就可以到达斯密、哈耶克、马克思他们创造的高度,而这一层隔膜就是“创新与新范式点亮”。
相对而言,林毅夫教授是那个走的最靠前的,他的新结构经济学已经打了个基础,开始准备用新范式解释世界,只不过还需要进一步提纯。
曾经,我是他们所有人的粉丝,在看张维迎教授的内容材料时,他给我一种教死书的感觉,在搬运传播西方经济学知识点方面,他做的极为教授性而慷慨解囊,也就是说,他是一个优秀的知识搬运工与传播者,在这项工作上他有很大的价值。
但似乎他的许多作品都如同后出师表这段话所描述的那样“论安言计,动引圣人,致群疑满腹”,而引发激烈讨论。
如今我已经能够理解这些,可能不完全是张维迎教授的问题,而是他的安言计观点更多是建立在西方经济学的本身缺陷上的,引入中国本土之后,与现实情况不匹配,导致水土不服,继而产生了这一现象。
当然也很可能塑造了张维迎的认识论、经济本土论、与世界观及价值观,比如在看待企业家精神层面,与看待知识分子说什么话,与阶级有关无关这些层面。
如今,三年前那个初学者已经能够写出《双币循环回收》、《供销同体》、《历史剩余价值》这类东西的时候,似乎张维迎教授的思想仍旧在原地踏步,这令人十分不解。
历史即历史、历史即当下、历史即未来,回望历史总会沉重,但今日之中国需要有自己的经济学范式站在人类文明之巅…
附:
“张维迎:知识分子说什么话,与阶级无关。
通真经济学:知识分子说什么话,与范式、系统、制度、结构、文化、诱惑、谄媚、立场、脊梁骨、屁股、脑袋、见识等有关,有的知识分子迫于淫威指鹿为马,有的成了大清的裱糊匠,有的成了资本家的代言人,有的在呐喊。
剑意文学——2026年8月30日早晨
备注:该文仅为学术开放精神的观点讨论起点,不做终点,该文并非是在负评或贬低张维迎教授,只是在学术层级探讨,请正向理性阅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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