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给女大学生两万二,她却把我活成了个笑话
钱能买来人的身体,却买不来人心的一点热乎气,这道理,我用一年多时间、每月两万二的学费才学会。
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可有些男人偏不信,非得亲口咬一口,酸得眼泪直流才肯松手。我叫周远,今年四十二,做建材生意,离异,账户里的数字不少,日子过得却像个空罐头。你们信不信,一个人越是兜里有钱,越容易犯糊涂?我就犯了个大糊涂,花钱“请”回来一个姑娘,想买个伴儿,结果人家没被买动,反倒把我这半辈子的毛病照了个通透。
一、一碗清汤面,换来了一个“祖宗”
认识林晓那年,她二十二,大四学会计,在学校旁边的沙县小吃打工。她爹早些年出车祸走了,娘身体不好,弟弟还在念高中。这姑娘穷得叮当响,却穷得有骨气——有个醉汉想占她便宜,她脸都不变,一句“您饭钱还没结”,就把人打发了。
那会儿我刚被生意伙伴坑了几百万的货,天天灌黄酒,打遍了通讯录也没人愿意听我倒苦水。前妻拉黑了我,我妈让我消停,只有这个系着黄围裙的小姑娘,肯一边写作业一边“嗯”啊“嗯”地应和我。我酒劲上头,张嘴就说:跟我吧,一个月两万二。
她笔尖顿了顿,抬眼看了我一下——就那一下,看得我像被人扒了外套。然后她只说了一个字:“行。”
我当时还美呢,觉得捡了天大的便宜。后来才知道,我这不是捡了个人,是请回来一尊管着我、照着我、随时能看穿我的“祖宗”。
二、我作妖三部曲,全是自取其辱
按理说,花钱养的人,怎么也该看我的脸色吧?错,大错特错。人家进了门,直接在次卧铺床,把带阳台的主卧让给我,理由是“你自己睡”。我这大少爷的派头还没摆出来,先吃了个软钉子。
我不服,开始折腾。
第一招,带女人回家。 一个卖瓷砖的女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林晓背着书包进门,看了一眼,点点头:“你们聊,我煮碗面。”然后端着面进屋,关门,一晚上没再露面。我在客厅跟那女的扯了半个钟头,越扯越没味儿,跟嚼蜡似的。
第二招,装破产。 我编了个货被扣押、欠一屁股债的戏码,就等着她哭着扑过来表忠心。人家正在记账,头都没抬:“需要我搬走吗?”我说先住着。她说行,那她多打一份工,房租要是交不上,她去跟房东求个宽限。我憋着没当场认输,心里已经服得五体投地——我演戏演得声情并茂,人家接招接得像念说明书。
第三招,玩失踪。 关机,躲到郊区钓了三天鱼,幻想她急得报警、哭肿眼。回来一看,冰箱上贴着纸条:水电费交了,衬衫洗了,午饭在锅里。掀开锅盖,西红柿鸡蛋面,还是温的。手机里,零条消息。我叼着烟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忽然明白过来:我折腾得越起劲,越像个给大人表演的猴。
三、一纸调查报告,扎破了我最后的体面
我不死心,花两千块雇了私家侦探查她。结果干干净净:真穷,真苦,真没谈过恋爱,大一就开始自己挣学费。也就是说——她收我的钱,纯粹就是为了钱。她对我,一分感情都没有。
这认知像盆冰水。可更让我难受的还在后头。我半夜摔了花瓶,她光着脚出来,先看我脚下,再拿扫帚扫玻璃,末了递来一双拖鞋:“别光脚,划了。”我胃出血住院,她半夜打车赶来,蓬头垢面守到天亮,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压着我的被角。
朋友们都说我中了邪:花两万二养个木头,图啥?我答不上来。我只知道自己开始留意她咬笔帽的样子,留意她冬天穿两双袜子,开始买暖手宝、买酸奶、学着煮放了红枣的小米粥。四十二岁的男人,头一回像十七八岁那样心跳,可对象是个把我当“甲方”的姑娘。
摊牌那晚,我问她到底怎么想。她擦着头发,说得比财务报表还清楚:我们是契约关系,你付钱,我提供服务,服务不到位可以重新谈价。我一啤酒呛进气管,咳得眼泪横流,她还过来给我拍背:“慢点喝。”
四、她走的那天,带走了我的学费
后来我们有过一段好日子。我学做红烧肉,失败三次成功一次,她吃了两碗饭,还冲我笑了一下,就那么轻轻一下,我差点把酱油瓶捏碎。她发烧那晚,我冒雨跑了三条街买药,她抓着我的手腕说“别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我以为熬出头了。结果她妈病重,她给我转回来一笔钱,说这是这些年的钱,剩下的慢慢还。我这才明白,每月两万二,她只花三千,剩下的全存着——人家从头到尾都在攒赎身钱,就等结清账,两不相欠。
我说我喜欢她。她哭了,可话说得比刀子还利:你对我好,是因为你孤独,那不是爱,是依赖。我们差二十岁,你想过以后吗?你妈能接受我吗?你朋友会怎么笑话你?
我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她搬回了学校宿舍,我还清了所有能还的,她最后说了声谢谢,然后拉黑了我。
结尾:这堂课,学费两万二一月,真贵,也真值
如今我戒了酒,搬进了小公寓,学会了她那碗放红枣的小米粥。粥煮得越来越好,就是没人喝了。
有人说我是人财两空。我倒觉得,我是花了一年多时间,上了这辈子最贵也最值的一堂课:钱这东西,能租来一个人的时间,租不来她心里的一寸地方;能买来一声“收到”,买不来一句真心的“我愿意”。 感情从来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而是两个人站在一样高的地方,看一样远的风景。
我那点作妖,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怕黑的小孩,在夜里撒泼,想换人来看一眼。可惜灯是她留的,路是她自己走的,而我,直到天亮才看清自己的影子有多狼狈。
如果再遇见她,我只想说一句:小米粥我会煮了。下回,能不能不谈价格,就谈谈粥的咸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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