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0号这天，南京、西安、武汉、长沙四个城市里，四家高端豪华车4S店一起贴出了闭店通知，南京利星行那家奔驰店占地3.6万平方米，2009年开业时是奔驰在中国的标杆店面，现在关门了，连招牌也没拆完，西安建发汽车把保时捷的牌子拿下来，换上了小米的MI标志，动作很干脆，武汉、东莞、北京的雷克萨斯店也同时停业，正通汽车在长沙的第一家宝马店，新车销售7月底就停了，售后服务撑到9月底也得撤走，这些不是小经销商关掉分店，而是行业大集团自己砍掉核心资产。

为什么这么干，这是算账算出来的结果，到2025年，全国经销商里边只有不到四分之一还能赚到钱，超过一半都在亏本，八成以上卖新车都是进价比卖价高，奔驰、宝马、奥迪的整车利润三年里跌了六成，现在连百分之四都达不到，金融业务反而变成主要收入来源，保时捷一台车要亏掉七八万块钱，宝马5系的成交价格已经跌破三十万，3系落地价只要二十万出头，以前大家相信车子开不坏、还能保值，现在发现车子一落地就开始贬值，连修车师傅都摇头说这车根本不值那个价钱。

有意思的是，有人亏得要命，有人却马上缓过来了，建发汽车把保时捷店改成小米体验中心后，场地还是原来的，人也基本没增加，亏损立刻变成盈利，这不是被厂家淘汰，而是自己主动做的选择，利星行关了南京的店，客户直接安排到自家的宁星和江北之星，正通把长沙宝马客户合并到其他授权店里，中升接手别人退网的店面，还加了一条规矩，要求客户终身售后必须留在自家店里，以前卖车能赚一笔钱，售后再赚一笔，现在车不好卖了，只剩下售后还能支撑成本，而且必须把客户留到集团内部，外面的独立修理厂根本接不住这些客户。

豪华品牌关店的数量还在增加，2025到2026年，奔驰、宝马和奥迪总共会关闭258家门店，保时捷的门店数量从150家减少到114家，计划在年底前压缩到60家以内，但别以为市场就冷下来了——小米、问界、蔚来正争着进驻这些空出来的黄金位置，建发和中升已经把48家原来的奔驰、宝马、奥迪店面改造成了鸿蒙智行体验中心，消费者现在不太看重车标了，更关心车子开起来怎么样、维修快不快，过去那种几千平米展厅、一群销售围着转的老4S店模式，真比不上社区小店加APP预约再加直营售后这种组合方式。

数据摆在这儿，2025年全国退网的4S店大概有5000家，到2026年上半年又关掉接近1800家，平均每天差不多10家关门，长沙瑞宝是湖南头一家宝马店，9月30日售后业务全部结束，雷克萨斯在6月销量比去年掉了四成多，正通汽车上半年亏了超过10亿，比去年还多出1.5亿，建发在2025年卖出两万多台车，营收132亿，转型动作快的企业，反而活得更稳。

路过南京那家已经关门的奔驰店，玻璃门上还留着"感谢十年陪伴"的字样，但旁边新贴的小米海报已经开始褪色了，没有人哭闹抱怨，大家只是安静地把车钥匙交给隔壁的兄弟店铺，然后转身去调试新系统的充电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