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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美国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干了一件不太寻常的事。他秘密飞了一趟莫斯科，见了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纳雷什金和联邦安全局局长博尔特尼科夫。然后他向俄方提了一个建议——让特朗普、普京和泽连斯基三个人坐在一起，开一场三方峰会。

这不是美国第一次提这个想法。特朗普政府之前就说过想搞这么个会。这次拉特克利夫去莫斯科，表面上是情报部门之间的接触，实际上是想探探俄罗斯情报头子的口风——他们能不能帮忙说服普京回到谈判桌上。

拉特克利夫对博尔特尼科夫的评价挺高，说他是个“极具建设性的参与者”。据《纽约时报》报道，拉特克利夫还给博尔特尼科夫做了一番“严峻的评估”，劝俄罗斯趁局势还没恶化之前赶紧达成协议。

三方对这个提议的态度，目前是这样的：泽连斯基表示愿意参加，特朗普说拉特克利夫的访问是“常规业务”，普京那边还没有松口。

为什么拉特克利夫会在这个时候去莫斯科？一个很直接的背景是，泽连斯基的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在8月27日说过，美俄调解的谈判可能在9月重启。而冬天马上就要来了，欧洲的能源局势只会更紧张。美国在这个时候派情报头子去摸底，更像是在试探——俄方到底有没有坐下来谈的意愿。

冲突持续至今，前线战场陷入僵持，大规模快速推进已经很难实现，冬季来临之后，各方都要承受更高的消耗成本。美国这边同时还要应对中东方向的紧张局势，手上可以调配的资源被分散，政府也希望在俄乌问题上拿到外交层面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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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方面并不排斥参加三方会谈，但有着自己不能退让的底线，俄罗斯则不愿意在没有满足自身安全诉求的前提下，坐到三方谈判桌上面。俄乌双方各自的核心诉求完全很难兼容，领土划分、安全保障这些关键问题没有达成共识，就算领导人坐到一起，也很难产出实质性结果。

有人认为，特朗普政府想要外交成果，会积极推动会谈，但峰会只是一个形式，如果会前没有做好足够的铺垫，领导人直接碰面，反而容易激化矛盾，把谈判的窗口彻底关上。俄罗斯拒绝被西方国家强迫安排谈判框架，三方峰会的模式本身就不符合俄方的诉求，俄方更倾向先开展俄乌双边沟通，再引入第三方参与，而不是直接举行三方元首会面。

这事能不能成，现在没人说得准。一场三方峰会，涉及三个国家的元首，要协调的东西太多了。普京之前就拒绝过类似的提议，这次会不会改变主意，还是未知数。

但拉特克利夫这次去莫斯科本身，已经说明了一件事——华盛顿在找一条走出战争的路。不管这条路能不能走通，至少有人在试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