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纪念日当天,沈亦然收拾好行李,主动提出了离婚。

丈夫林砚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错愕与心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亦然张了张嘴,却一句解释都说不出口——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深爱着这个男人,却总是在他靠得最近的时候,亲手把他推开。

直到多年后,一位心理咨询师的一句话,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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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然的童年,是在无数次的"被留下"中度过的。

父母在她五岁那年离异,母亲改嫁,父亲常年在外地打工,她跟着年迈的外婆长大。小时候,她最深的记忆,就是每次父亲承诺"下次一定回来看你",可这个承诺,十有八九都会落空。

她记得七岁那年生日,父亲信誓旦旦地说要回来陪她过生日,她穿着新裙子,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从中午等到天黑,最终等来的,只是父亲一个语气敷衍的电话:"工地上有急事,改天再补给你过生日。"

那种反复被辜负、被"暂时遗忘"的感觉,在她幼小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她开始笃定,自己是不值得被长久珍惜和惦记的人。

这种深植于童年的"被抛弃恐惧",在她成年后的每一段亲密关系里,都以一种极为矛盾的方式反复上演——她越是在乎一个人,就越是恐惧对方有朝一日会离开自己;而这份恐惧发展到极致,她便会不由自主地采取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在对方"抛弃"自己之前,先狠心把对方推开。

大学时期,沈亦然谈过一段感情,对方是个性格温和、对她百般包容的男生。可每当那个男生表现出想要更深入了解她、走进她内心世界的意图时,沈亦然就会莫名地感到窒息和恐慌,接着,她会开始无理由地挑对方的刺、制造矛盾,甚至故意疏远冷落,直到把对方彻底逼走。

分手那天,男生红着眼眶问她:"亦然,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明明感觉得到,你也是喜欢我的。"

沈亦然当时冷着脸,一句"我们不合适",把对方所有的真心,都挡在了门外。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得撕心裂肺。

这样的模式,在她往后的感情经历中,不断重复上演。直到她遇见了林砚。

林砚是她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建筑师,性格沉稳温和,对待感情格外有耐心。沈亦然一开始,也用她惯用的那套"防御机制"来试探林砚——忽冷忽热、无理取闹、时不时地制造矛盾冲突,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也会像她生命中出现过的其他人一样,最终选择离开。

可林砚没有。

无论沈亦然如何反复无常,林砚始终耐心地包容和引导她,从不轻易发脾气,更没有说过一句放弃的话。

"亦然,我知道你心里有伤,但我不会因为你的这些'考验',就轻易离开。"有一次,沈亦然故意找茬,林砚却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那一刻,沈亦然心里那道紧闭多年的门,似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缝隙。

两人相恋三年后,步入了婚姻。婚后的头两年,日子过得算是幸福平静,可随着两人感情越来越深,沈亦然内心深处那份根深蒂固的恐惧,也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发作。

她开始变得格外敏感多疑——林砚偶尔加班晚归,她就会陷入无端的猜忌和焦虑;林砚工作应酬多喝了两杯酒,她就会大发雷霆,怀疑对方是不是"变心了"、"不在乎这个家了"。

林砚一开始还耐心地解释和安抚,可日复一日高强度的情绪消耗,也让这段婚姻,渐渐显露出疲态。

真正的裂痕,出现在沈亦然怀孕又意外流产之后。

那段时间,沈亦然情绪极度低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恐慌之中。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用各种极端的方式,去"考验"林砚对她的感情——她故意疏远冷落,故意在言语上刺激林砚,甚至有意无意地提起"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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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在这段时间里,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一边是失去孩子的悲痛,一边是妻子日渐失控的情绪风暴,他试图沟通,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沈亦然内心真正的伤口。

"亦然,我们去做一下心理咨询吧,好不好?"林砚几次三番地提议。

沈亦然却总是用一句"我没病",冷漠地拒绝了这份好意。

这场无声的拉锯战,一直持续到那个结婚纪念日的清晨。

那天,林砚特意请了假,准备了一场小小的惊喜——他订了两人初次约会时去过的那家餐厅,还准备了一份精心挑选的礼物。

可当他兴致勃勃地把这一切告诉沈亦然时,沈亦然却像被踩中了什么开关一样,情绪瞬间崩溃: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些表面功夫,就能弥补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忽视?"

林砚愣住了,试图辩解:"亦然,我最近工作是忙,但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在乎这个家……"

"够了!"沈亦然打断了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怒和绝望,"我们不合适,我要离婚。"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亦然自己也愣住了——她分明是爱这个男人的,可为什么,每次感受到即将失去他的恐惧时,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亲手斩断这段关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再一次经历那种被动等待、被人抛弃的痛苦?

林砚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眼神里满是心痛和无措。

那一晚,两人第一次分床而睡。

沈亦然一个人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些年,自己一次次亲手推开林砚的画面。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男人,可每一次,当这段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接近她内心深处那个"值得被珍惜"的渴望时,那份深植于童年的恐惧,就会疯狂地反扑,逼迫她用最激烈、最伤人的方式,把这份即将拥有的幸福,亲手撕碎。

她终于开始正视一个自己逃避了二十多年的问题——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第二天,沈亦然一个人,预约了心理咨询。

咨询室里,面对咨询师温和而专业的引导,沈亦然第一次,把自己童年那些被反复"暂时遗忘"、被辜负承诺的经历,完整地讲述了出来。

讲到父亲那通敷衍的生日电话时,沈亦然的情绪几乎彻底失控,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