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考研 412 分,只差 2 分上岸北大,母亲不甘心掏 98 万找门路复核试卷,瞅见卷面的两行字迹后,她瞬间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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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花多少钱我都认,只要能把分数改上去,我儿子必须进北大!”

儿子考研总分412,距离北大复试线仅仅差2分,这个刺眼的差距成了压在这位母亲心头最重的石头。她不肯接受苦读多年的孩子就此落榜,四处托人打通关系,咬牙拿出98万重金,只求能复核试卷、寻回丢失的两分。费尽周折拿到卷面那一刻,她急忙低头查看,可看清纸上那两行字迹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谁也想不到,卷面上的文字,藏着一个彻底击碎她所有执念的惊天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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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辈子,总有放不下的事。有的能过去,有的过不去。过不去的那种,到最后不是跟事较劲,是跟自己较劲。那年冬天,四川女人周敏做了一件让身边所有人都没法理解的事。她花了九十八万,托人,去查儿子考研的试卷。四百一十二分,距北大复试线差了两分。就这两分,她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亲戚劝她,朋友劝她,连她老公何建国都劝她。所有人都说同一句话:孩子已经够优秀了,调到别的学校也一样读。但周敏不听。她认定这两分有问题,不查清楚,她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可当她终于站在那张试卷前,看清卷面上阅卷老师留下的那两行字,她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周敏是绵阳人,今年五十一岁。她和丈夫何建国在涪城区开了一家建材店,做了二十多年的地板砖和卫浴批发。生意算不上多大,但在本地同行里头,日子过得算中上等。周敏这个人,认识她的人都说一个字:犟。犟到什么程度呢。有一年厂家突然涨价,别的经销商都认了,就她一个人跑到成都去跟片区经理谈,谈了三天,硬把价格压回了原来的水平。何建国在旁边陪着,一句话没插上,就看着她一个人把事情办成了。回到家何建国跟朋友喝酒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周敏犟,但她犟得有道理。她认准的事,十件里有九件是对的。唯独有一件,她认准了,却彻底错了。

家里有两个孩子。大女儿何思远,比弟弟大七岁,早几年大学毕业,在成都一家设计院上班,不用操心。小儿子何明舟,是周敏这辈子最放在心尖上的人。何明舟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三岁认字,五岁自己看绘本,上小学之后成绩没掉出过年级前三。初中考进绵阳一所重点中学,高中三年,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十。周敏从他上高一那年起,就在心里定了一件事。这孩子,以后要读北大。不是随口说说,是认真的那种。她在家里书房的墙上,贴了一张北大未名湖的照片。照片下面用记号笔写了一行字:何明舟,2025,北大见。这张照片贴了快八年,纸都泛黄了,边角卷起来,她不让任何人动。何明舟高二那年看见过一次,当时就说妈你撕了吧,看着压力大。周敏说你别管,这是目标,有目标才有动力。何明舟说万一考不上呢。周敏说没有万一。何明舟没再说话,低头吃饭了。他其实想说,这种话反而让他喘不过气。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他妈认准的事,谁也改不了。

何明舟高考那年,发挥得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好。考了六百三十八分,北大没够上,最后去了武汉一所九八五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周敏心里不甘,但也没闹。她只是把书房那张照片取了下来,收进了抽屉里。何建国以为她放下了,松了口气。但他不知道,周敏把照片收起来,不是放弃,是等着。等何明舟考研的时候,再贴回去。何明舟大学四年成绩一直很好,专业排名前五,拿过两次国奖。大三下学期,他跟周敏说决定考北大信科的研究生。周敏那天晚上失眠了,不是因为担心,是因为高兴。她从抽屉里把那张旧照片重新拿出来,端端正正贴回了书房的墙上。何建国看见了,嘴张了张,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周敏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何明舟备考那一年,周敏把店里很多事都推了。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先给儿子熬粥,小米粥加红枣,六年没变过花样。中午送饭到学校门口,何明舟说不用来,她还是来。晚上十点何明舟从图书馆回来,桌上永远有一碗汤等着,排骨汤或者鸡汤,换着来。有一次何明舟跟她说妈你别这么辛苦了,我在食堂吃一样的。周敏说食堂哪有家里的干净,你别管这些,把心思放在书上就行。何明舟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他其实想说的是,妈你这样我压力很大。但每次话到嘴边,看见周敏端着碗站在那里等他喝完才肯去睡觉的样子,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那一年,何明舟瘦了十二斤。周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除了多炖几碗汤,她也做不了什么。考前一个月,何明舟睡眠开始出问题。最严重的时候,凌晨三四点还睁着眼,脑子里全是公式和代码,停不下来。何建国有一回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何明舟坐在书桌前发呆,面前摊着一本真题,一个字都没写。何建国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轻声说了一句早点睡,明天再看。何明舟嗯了一声,没抬头。何建国关上门,回到卧室,推了推周敏。你看明舟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周敏睁着眼,声音闷闷的,没事,考前都这样,你当年高考不也失眠。何建国没再说,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十二月二十一号,考试那两天,绵阳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雨。气温降到三度,风刮在脸上割得疼。周敏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给何明舟准备早饭,鸡蛋、牛奶、全麦面包,再切一小碟酱牛肉。何明舟出门的时候,周敏站在玄关,帮他把围巾紧了紧。考试的东西都带好了?带好了。身份证准考证呢?在笔袋里,昨天检查过两遍。行,去吧,别紧张。何明舟点点头,穿好鞋,开门出去了。周敏站在窗前,看着儿子撑伞走到小区门口,上了何建国提前叫好的车,消失在雨里。她才转过身,开始收拾桌子。那两天,周敏哪儿都没去,就在家待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什么也看不进去。何建国在店里忙着,中间打了两个电话回来,周敏都说没事,挺好的,别担心。其实她心里慌得不行。每场考完何明舟回来,她第一句话是饿了吗,我去热饭。从不说考得怎么样这三个字。何明舟也默契,不提考试,吃完饭就回房间躺一会儿,下午再出去。最后一场考完那天下午,何明舟进门的时候,周敏正在厨房切土豆。听见门响,刀停在案板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考完了。嗯,考完了。累了吧,今晚做几个你爱吃的。何明舟换了鞋,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靠,闭上了眼。周敏在厨房里切菜,手上动着,脑子里转的却是别的。她想着这一年何明舟瘦了多少,想着他凌晨三四点睡不着觉的样子,想着那张贴了八年的照片。她觉得,这些辛苦,应该会有一个对得起的结果。

成绩是二月下旬出的。那天下午三点,何明舟在自己房间里查的分。周敏坐在客厅,手里攥着遥控器,频道换了一圈又一圈,什么都没看进去。何建国那天没去店里,也坐在家里,端着茶杯,茶早凉了,他也没注意到。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一下一下。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何明舟的房门开了。他走出来,站在客厅中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难过,也不是高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什么情绪都搅在一起又压下去的样子。四百一十二分。何明舟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周敏手里的遥控器停在半空。北大复试线多少。四百一十四。差了两分。何建国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响了一声。何明舟低着头,看着地板,说妈,对不起。周敏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你说什么对不起,考了四百一十二分,你知道这个分数多高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忍住了。何明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调档线下来了我看看其他学校,武大、中山都有可能。周敏点了点头,说你自己看着办。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两只手撑在水池边上,低着头,水流冲在不锈钢池底,哗哗地响。何建国跟到厨房门口,看见她那个样子,站在那里没进去。过了一会儿,周敏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吃饭吧,我去炒菜。那天晚上,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谁都没提分数的事。何建国说店里有批货到了,质量不太好,可能要退。何明舟说他一个同学调剂去了厦门大学,导师还不错。周敏听着,偶尔应一声,筷子一直在动,但碗里的饭没怎么少。吃完饭,何明舟回房间了。周敏收拾碗筷,何建国在旁边帮忙擦桌子。两人谁都没说话。等到厨房收拾完了,周敏站在灶台前,突然开口。我要查卷。何建国手里的抹布停了。你说什么。我要去查他的卷子,看有没有判错的地方。何建国把抹布放下,转过身来,看着她。周敏,考研是统考,网上阅卷,你查什么。我查有没有漏判的,有没有算错分的。你疯了。我没疯,就差两分,两分而已,一道选择题就是两分,一道简答题就是好几分,万一漏判了呢。何建国的声音压低了,但能听出来在发抖。你知不知道考研查卷是什么概念,跟你去商场退货不是一回事。我知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那张照片贴了八年,你只知道你给他炖了一年排骨汤,你——何建国说到这里停住了。周敏站在那里,眼圈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她看着何建国,说我就想知道这两分到底是怎么差的。何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这事你办不成,也没必要。周敏没接话,拿起手机走进了卧室。何建国站在厨房里,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一个人站了很久。

接下来一个星期,周敏开始打电话。她翻遍了通讯录,从做生意的客户到老同学到远房亲戚,只要跟教育系统沾点边的,她都打了。大多数人的反应是一样的。先是沉默,然后说这事我帮不了,考研阅卷是封闭管理,外人插不进去。有人直接拒绝,有人绕着弯子劝她别折腾。一个在成都某高校做行政的老同学跟她说得最直接。敏姐,我跟你说实话,这种事不是说花钱就能办的,阅卷系统有记录,谁动了卷子,后台查得一清二楚,没人会冒这个险。周敏说我不是要改分,我就想看一眼,看有没有漏判。对方叹了口气,说那也不行,查卷有正规流程,只能申请成绩复核,复核只看分数有没有加错,不重新评阅。那看原卷呢。看原卷?敏姐,你清醒一点。电话挂了。周敏坐在卧室床边,手机放在腿上,盯着天花板。她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两分,就两分,不可能没有任何办法。又过了三天,何明舟接到一个调剂通知,中山大学的计算机学院要了他,导师方向也不错。何明舟跟周敏说了,周敏说行,你自己定。何明舟看她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说妈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周敏说没有,你安心准备复试就行。何明舟没再说话,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周敏心里堵了一下,她知道儿子不放心她。但她放不下。

四月初的一天,周敏通过一个做生意时认识的中间人,找到了一个叫罗锡铭的人。此人在重庆那边做了很多年教育系统方面的关系生意,圈子里传得很神。周敏跟他通了一个电话,把情况说了。罗锡铭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周女士,这个事怎么说呢,不是完全做不了,但你得想清楚,第一费用不低,第二不保证查出什么结果,第三整个过程你必须保密。多少钱。我这边的协调费四十万,渠道费加上各个环节打点,大概还要五十八万,加一起九十八万,一口价。周敏的手紧了紧。行,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在场,我要亲眼看到试卷。罗锡铭在那头停了几秒,说这个难度很大,正常不允许当事人到场。那我不过去了,钱也不打。周女士你听我说完,我去协调,但不一定能成,你给我时间。可以,我等。挂了电话,周敏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九十八万几个数字。何建国从店里回来,看见她坐在那里发呆,走过去一看那张纸,脸色当时就变了。九十八万,周敏,你把话说清楚,你要拿九十八万去干什么。查卷。何建国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冲周敏吼。你知道九十八万是什么概念吗,店里一年的利润才多少,你拿这个钱去看一张卷子,你是不是疯了。周敏没抬头,声音很平,我没疯,我就想知道两分是怎么差的。何建国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手攥着,但最终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很凉,但他脸上的温度更高。那天晚上,两个人背对背躺着,谁都没睡着。半夜的时候,周敏翻了个身,轻声说了一句。建国,我知道你觉得我疯了,但你不明白那种感觉,明舟准备了整整一年,瘦了十几斤,凌晨三四点还坐在书桌前,我就想替他弄清楚这件事。何建国没吭声。过了很久,黑暗里传来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要去就去吧,但出了事别怪我没拦你。

四月中旬,罗锡铭来电话了。事情办好了,但规矩很严。工作日去,地点提前不通知,当天有人接,手机封存,进去不能拍照不能录音,全程有人陪同,不超过半小时。费用九十八万,提前打款。周敏说没问题。她当天下午就去银行转了账,九十八万,一次性打过去。站在银行柜台前,柜员问她确认转账金额吗,她说确认。九十八万从账户里出去的那一刻,她手指在柜台边沿捏了一下,但脸上什么都没表露出来。走出银行大门,外面出了太阳,四月绵阳的太阳已经有了热意,她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然后给何建国发了条消息:钱打过去了,下周去。何建国回了三个字:你小心。

去查卷的那天是个星期三。早上八点半,一辆灰色商务车停在小区门口。周敏穿了件深色外套,背了个小包,上了车。副驾驶上的人递给她一个密封袋,让她把手机放进去。她照做了。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七拐八拐,停在一栋看不出名字的楼前。灰色的外墙,窗户很小,门口没有招牌。有人领她进去,过了两道门禁,走廊很安静,地上铺着灰色的塑胶地板,走上去没有声音。空气里有一股纸张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不好闻,但也不算刺鼻。最后进了一间不大的房间,一张长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桌面上。罗锡铭已经在了,旁边坐着一个人,六十岁上下,头发全白了,穿一件蓝色衬衫,手边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周女士请坐。周敏坐下来,眼睛直接看那个档案袋。白发男人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只能看,不能拍,不能带走任何东西,看完之后东西留下,你走人,没有第二次。我明白。白发男人慢慢打开档案袋,从里面取出一份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试卷,推到她面前。专业课,计算机综合,一百五十分。周敏隔着透明袋,已经看见了何明舟的字迹。她太熟悉了,从小看着他写的字长大,一笔一划工工整整,连签名都一丝不苟。她的手放在桌面上,不动。深吸了一口气,她打开文件袋,先看总分栏。一百三十七分。跟网上查到的一模一样。她开始一页一页翻。选择题,填空题,计算题,一道一道看过去,每看一处就对照一下旁边的批注和得分。选择题全对,没疑问。填空题有一道扣了两分,她仔细看了题目和答案,批注写得很清楚,确实答漏了一个条件。她心里动了一下,但没停,继续往下看。计算题三道,前两道满分,第三道扣了五分,阅卷老师的批注很详细,写了扣分原因,她一条一条对照,没找到问题。最后是那道大题,三十五分的大题,何明舟得了二十三分,扣了十二分。她把这道题从头看到尾,题目看了两遍,何明舟的解答看了三遍,再看阅卷老师的批注。批注写在答题区域的右侧,红笔,字很小,但能看清。她一行一行地读过去,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然后她的脸色变了。不是慢慢变的,是一瞬间变的。白发男人在旁边看着她,没有说话。周敏把试卷翻回去,又翻过来,重新看了一遍那行字。看完之后,她把试卷慢慢推回去,双手放在膝盖上。屋子里很安静,台灯的光照在桌面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白发男人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用笔点了一下评分栏旁边的位置。你再看看这里。周敏顺着笔尖看过去。评分栏旁边,有另一行红笔字迹,比批注更小,写在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两行字。第一行是阅卷老师写的批注,解释扣分原因。第二行写在批注下面,字迹不同,是另一个人写的。周敏看清楚了那两行字的内容。她的手开始抖。从手指开始,一直传到手臂,到肩膀,到整个身子。然后她的腿软了。不是慢慢软下去的,是一下子没了力气。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撞在地面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椅子腿,眼睛还睁着,但什么焦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