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那种声音吗？不是音乐，不是人说话，是远处蟋蟀在叫。很奇怪，那种细碎的声音反而让人更清楚自己心里装着什么。尤其是害怕。

害怕为什么非得这样？害怕开心，害怕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害怕去爱一个人。好像快乐本身变成了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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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迷路，是停不下来地想

他并不觉得自己迷失了方向，也不觉得对生活有多困惑。但确实会忍不住想很多，想那些没做过的事，想那些没能做到的事。明明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简单。

他相信，如果自己能松开一点，会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毕竟，谁比自己更配得上自己身上那点好呢？

突然之间，什么都不重要了

有时候照镜子，会觉得头发没什么特别的，短短的手指有点碍眼，胳膊也好像有点歪。可这些好像就是自己本来的样子。突然之间，这些又不重要了。

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拥有的只有自己。于是他让自己相信，需要的也只有自己。可心里清楚，这不是真的。

镜子里那个人，是真的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真实的。说不上是不是活着，但确实在那里，好像刚好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不是解脱，也不是崩溃，就是突然确认了一件事：我还在这里。

“我永远不会死”

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句倔强，也像一句安慰。不是说自己真的不会消失，而是在那些害怕、犹豫、自我怀疑全都涌上来的时候，他仍然能站在镜子前，认出那个人是自己。

蟋蟀还在远处叫着。害怕没有消失，快乐也没有突然变得容易。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没有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