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2026年上调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公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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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底,全球舆论集中出现两组关联度很高的动向。一个是美伊军事冲突走完半年周期,多家海外媒体集中复盘这场冲突带来的连锁改变;另外,G20财长会议即将召开,美国财政部长对外释放连续信号,把伊朗议题当作施压借口,抛出各类约束选项,同时鼓动其他经济体调整对华贸易规则,试图形成范围更大的约束网络。

怎么来看这两件事?一个很现实的走向是,美国依靠军事行动打开局面的路径已经走不通,转而动用金融、贸易工具向外转嫁自身困境,这套操作很难逼迫其他主权国家做出妥协,同时自身维持多年的对外影响力框架正在持续损耗

有日本评论文章就认为,持续半年的对伊朗军事行动,有可能成为战后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走向没落的分界节点。这还不是单一媒体的主观判断,大量现实数据、盟友行为变化,都在印证这个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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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冲突爆发之初,美国内部普遍形成短期解决问题的预期,认为依靠高强度空中打击,在数周之内就可以达成预设目标。半年时间过去,所有预设目标全部没有落地。伊朗政权依旧保持完整运转,核相关能力没有被彻底摧毁,地区层面的影响力没有出现明显收缩,霍尔木兹海峡航运风险持续存在,全球能源市场始终要承受冲突带来的扰动。

美军自身承受实实在在的消耗,“爱国者”防空导弹库存下降六成,军工部门测算,完整补齐库存要耗费三年时间。面对无人机这类低成本装备发起的对抗手段,美军现有装备体系暴露出明显短板,应对非对称对抗场景的能力不足。对比过去几十年美国发起的多场对外军事行动,差异十分清晰。越南战争、伊拉克战争时期,即便行动得不到广泛国际认同,美国综合实力的绝对优势依旧可以稳住自身对外地位。

当下美国各项硬实力指标占比持续回落。国防预算在全球总规模当中的占比,从2003年的44%下滑到35%,机构预测到2030年代,这一份占比会跌破30%。GDP 占全球比重也从1960年的42%下降至26%,新兴经济体的经济总量持续追赶,原有力量对比格局发生实质改变。

军事实力优势收缩带来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盟友安全认知发生彻底转变,越来越多国家不再愿意把本国安全完全寄托在美国的军事保护之上。海湾地区的阿曼就是典型案例。这个国家早在1833年就和美国签署贸易条约,也是海湾范围内最早开放本国基地供美军使用的国家,双边友好渊源超过日美关系。冲突爆发之后,美方公开放出威胁言论,如果阿曼的行为不符合美国诉求,就会遭受军事打击。这番表态直接击穿阿曼对于双边关系的信任,阿曼开始调整对外立场,针对霍尔木兹海峡的管控,逐步和伊朗开展协作,不再无条件跟随美国的中东政策。

欧洲国家的转变幅度同样值得重视。

西班牙直接冻结F35 战机采购计划,把采购目标换成欧洲本土生产的台风战斗机。法国针对人工智能、操作系统这类底层技术领域,主动降低对外部产品的依赖,扶持本土 AI 项目,推广开源操作系统。欧洲外交人士公开表态,持续依靠美军威慑保障自身安全,本身存在巨大风险。北约内部分歧不断拉大,格陵兰岛相关分歧,进一步放大欧美之间的矛盾。这些选择是主权国家的风险规避行为,当盟友意识到,自身有可能因为美国单边决策被卷入冲突,技术、防务体系就必须预留脱离外部依赖的备选方案。

美国发动这场军事行动,放弃多边协作路径,没有争取对应的国际共识,单方面开启军事打击。过去美国可以依靠强大综合实力消化单边行动带来的负面后果,但现在军事手段无法完成既定诉求,对外手段就转向了金融制裁。其中把施压重心转移到即将开幕的G20财长会场就是表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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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财长贝森特对外放出两层诉求:一是围绕伊朗问题升级单边制裁,切断伊朗财政来源,并且推行次级制裁机制,任何和伊朗保持经贸往来的国家,都有可能被剥夺美元体系使用权。其中,贝森特特别强调不排除针对中国采取各类制裁选项,计划在G20 会议期间和中方财长开展会谈沟通。二是做出自我约束,不会立刻大范围落地次级制裁,理由是不想引起全球金融体系动荡。

这种矛盾状态,反映出次级制裁本身自带巨大反噬效应。美元工具确实可以给其他国家制造麻烦,但不加节制使用,会加速全球主体主动降低美元业务占比,持续侵蚀美元体系根基。美国清楚,如果贸然对大型经济体全面动用金融限制,带来的冲击会反向传导到美国自身金融市场,因此只能停留在口头警告,不敢直接落地全部手段。

中方已经给出明确立场,中伊之间经贸往来严格遵循国际法框架,属于主权国家正常贸易,不会接受第三方的干预。针对美方各类威胁,中方可以启用反外国制裁法,对造成我方利益受损的实体和个人采取对等处置。

财长贝森特同时还在推动另一套议程,鼓动G20其他成员重新审视对华贸易条款,增设更多贸易壁垒,以此缓解全球贸易失衡。他提出,中国庞大贸易顺差无法长期维持,中方需要调整经济结构,降低出口依赖,扩大内部消费。美方认为,本国已经通过高关税、商品禁令把大量中国商品挡在国门之外,中国出口转向欧洲、拉美市场,需要其他国家跟进设置门槛,分担美国对华贸易管控的压力。

这种说法存在明显漏洞,贸易顺差和逆差,由各个国家产业结构、资源禀赋、消费能力共同决定,依靠人为设置壁垒,不能消除贸易失衡,只会扭曲全球供应链,抬高所有参与国的经济运行成本

美国自身长期存在贸易逆差,单纯要求其他国家搭建壁垒限制中国商品流入,实际上就是把本国对外经济治理出现的问题转嫁到国际社会。很多G20成员和中国存在深度经贸绑定,大量民生产品、工业中间品依靠对华贸易维持供给,盲目跟随设置壁垒,会造成本国企业经营承压,民生成本上涨。多数国家不会单纯因为美国呼吁,就主动损害自身现实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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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当下整套对外策略,存在内在冲突。军事层面,单边开战消耗自身军备储备,动摇盟友信任;金融层面,频繁挥舞制裁工具,逼迫世界各国选边站队;经贸层面,试图推动多国统一设置贸易门槛,强行改变贸易流向。三类操作加在一起,持续消耗美国积累多年的对外影响力。

美国过往霸权体系,建立在三个基础之上。一是碾压级别的军事能力,可以快速干预全球热点地区;二是规模领先的经济体量,能够带动全球产业链运转;三是大量盟友形成协作网络,多数国家愿意跟随美国的对外政策。现在三个支柱都出现松动。

军事上,面对中等体量国家,无法快速完成目标,持续作战带来巨大损耗;经济上,新兴经济体持续追赶,美国全球经济占比持续回落;外交层面,盟友开始自主规划防务、技术、贸易路线,不再无条件服从美国给出的方案。

我们需要客观看待这套变化,不等于美国会快速彻底失去全部影响力。美国依旧保有很强军事、科技、金融家底。改变发生的过程会是渐进式推进,不会短时间完成。但可以确定,依靠单边胁迫、军事施压、长臂管辖维持的对外模式,发挥作用的空间会持续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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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中国的角度,面对来自外部的多重压力,有这么几个应对方向:

一方面坚守国际法框架下开展对外经贸的权利,和伊朗以及其他国家开展正常贸易,不接受第三方国家单方面出台法律约束本国企业对外业务。

另一方面完整用好国内已经落地的法律工具,当域外制裁损害国内实体合法权益的时候,及时启动对等处置,给国内市场主体提供制度层面保护。再者持续推进跨境结算渠道多元化建设,扩大非美元结算场景应用范围,降低美元体系波动带来的外部风险。

还有就是国内企业也要完善自身风控体系,拓展多元贸易伙伴,优化供应链布局,减少单一外部环境变动带来的冲击。

G20 会议是多边协调平台,平台存在的价值,是协调不同国家诉求,找到兼顾各方利益的解决方案,美国想要借会议推动胁迫性质的议题,很难拿到广泛认同。越来越多国家已经看清,跟随单边胁迫政策,最终损害的是自身发展权益。

国际格局的变动不会一蹴而就。单边主义带来各类冲突摩擦还会反复出现,各类外部施压手段依旧会不断上演。主权国家守住自身发展底线,依托国际通行规则维护自身权益,才是应对外部扰动最可靠的方式。时代环境已经发生改变,依靠胁迫手段逼迫他国妥协的做法,很难继续拿到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