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羌有个共同的秘密,年轻的佛子腹下三寸有朵格桑花胎记。
只有情动时才会绽放,整个雪域上的女子都想目睹它的绽放。
却从没有人敢亵渎佛女。
唯有我热情大胆,舍去少女的矜持引他破了戒。
那一夜清冷自持的男人像是换了个人,动作异常大胆。
我被弄到没了力气,他都缠着我不放。
我以为他对我也动了心。
于是在中原使者来西羌求娶王姬那天,哭着求阿姐替我去中原联姻。
阿姐疼我,自己远赴中原,让我如愿嫁给佛子。
可后来,阿姐死在皇宫,佛子也怨了我几十年。
即便我死前命人将我抬至佛殿,他仍旧大门紧闭,没有看我一眼。
再次睁眼,我再次睁眼,我回到中原使者来西羌求娶王女那天。
这次,我不再躲在姐姐身后。
而是走到了她身前。
“阿姐,我替你去中原联姻。”
……
“不可以!”
阿姐脸色骤变,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你不是心仪佛子吗?你是他亲自选定的妻子,是天命眷顾的良缘,怎能弃他而去?”
长生天是整个西羌的信仰所在,佛子是长生天神灵的人间化身。
按照规矩,佛子都会在佛像前,听从神明的指令,从西羌王的女儿中选定一名妻子。
三个月前的佛前选妻。
洛桑亲自选中了我。
阿姐则被选中远嫁中原,和中原的皇帝联姻。
上一世,阿姐去中原后,我被长生天接到了洛桑修行的‘菩提窟’。
长生天有规定。
佛子若要迎妻,需于极寒雪顶栽种情花。
种出花苞,放到真爱之人的手上,花开掌心即是真情,那是上天应允。
洛桑在雪山种花三年,我便陪了三年。
好不容易等到花苞成形,我满心欢喜捧着花赶回部族,给所有人看。
可花苞落在我的掌心,分毫未绽。
我等了一天,两天……三年。
花苞紧闭,像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
父王母后安慰我,是时候未到。
我信了。
直到中原传来阿姐怀孕的消息,我去中原看阿姐。
花苞不小心碰到了阿姐的手。
刹那间,花开盛放,灼灼艳丽。
那时,我才知道,洛桑心里的人,不是我。
他在佛前原本要选的人,也不是我。
是阿姐。
是我跟阿姐说我喜欢洛桑,阿姐求他,他才选了我。
如果不是我,他应该和阿姐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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