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川猛地扑过去,狠狠夺下她手中长剑。
“陛下!”他抱着泣不成声的姜妙仪,声音沙哑哽咽。
“小女痴心可鉴!求陛下垂怜!”
半晌,皇帝无奈叹了口气,沉声道:
“罢了,天意如此。”
我缓缓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语气决绝。
“父皇,不可。”
皇后皱起眉,忍不住开口。
“太子妃,你性子未免太过刚硬,姐妹共侍一夫也没什么不好。”
“你看我与德妃,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从无芥蒂。”
“你为何这般偏执,分毫容不得她?”
耳畔满是非议。
我视线缓缓扫过地上那柄长剑。
“若是以死相逼便能得偿所愿,那我也不妨一试。”
说罢,我便拾起长剑,手腕翻转,对准自己脖颈。
“今日便是死,我也绝不让姜妙仪踏入东宫半步。”
叶知霜!”太子倾身上前,却又慌张停下。
“你为何如此执拗?”
“本宫知道,你对本宫并非情深似海,今日这般寸步不让绝非妒意!”
“可姜氏是你自幼相知的姐妹,你却不惜以死相抗也要毁她前程,你为何要这样为难她?”
满厅寂静。
所有人视线尽数聚在我身上,都在等我的答案。
我握着剑,眼底只剩冰冷。
“想知道原因?”
“那我今日就尽数告诉你们。”
5.
“因为现在,此时此刻跪在你们面前的姜妙仪,根本不是真正的姜妙仪!”
我缓缓闭上眼,心底只剩悲凉和荒芜。
“她是个外来者,是她鸠占鹊巢,霸占了妙仪的身体。”
满座皆惊。
姜妙仪眼底掠过一丝慌乱,转瞬便伏地哭得肝肠寸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