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说得真没错,哪需要花两万打什么救命针?气一气、闹一闹,不照样生?”
“对了,年哥说了,那个无痛针也不用打,到时候把钱退了,还能给笑笑姐付个回门礼。咱们做娘家人的可不能寒酸!”
“行了人稳住了,咱们赶紧走,还要去给笑笑姐当伴郎,别误了吉时!”
他们嬉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手术需要签字,医院只能无数次紧急拨打裴述年的电话。
可他全程关机,彻底失联。
我躺在病床上,最后一滴泪落下。
心死之际,前夫周嘉朗终于赶来。
“心奕!对不起,我来迟了...”
我释然一笑:
“带我走吧...”
温笑笑婚礼现场上,裴述年心口莫名有些不安。
他撒谎了。
温笑笑生孩子的时候,他请了全市最好的医生。
产后有最好的医疗团队,让她几乎没受什么苦。
可心奕什么也没有,她在产床上疼到甚至抓烂他的衬衫。
这时温笑笑突然举着酒杯走来,笑得明媚。
“阿年,我结婚了你还会对我好吗?”
裴述年一怔,看着穿着华丽婚纱的温笑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身上所有东西,都是他买的。
可心奕和他结婚的时候,婚戒是九块九,场地是街边小摊,连婚服都是租来的。
他心脏砰砰直跳,拿出手机当着温笑笑的面解绑亲密付。
“我答应了心奕的,只帮你到结婚。”
“心奕和孩子还在等我,你好好招待宾客吧。”
说完他不顾温笑笑在身后的大喊,走出婚宴。
一想到心奕和孩子,心里有些甜蜜,也有些担忧。
他连忙打开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可迎面而来的是医院无数个电话和短信。
而置顶那个赫然写着:
沈心奕女士难产大出血,家属请速来签字!
他指尖猛的一抖,腿软跪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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