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避眼下的压力,直接提到嘉义市、彰化县的情况没有达到预期,党内因此出现了一些焦虑。
至于如果2026选得不好,自己会不会辞去主席职务,她没有给出明确承诺,而是强调会带着国民党打好这场选举,努力交出一份让支持者满意的成绩。
尤其是新竹县,蓝白合作一旦破局,影响就不会只停留在一个县长席次上,也会让外界重新审视国民党和民众党到了2026还能不能继续合作。
彰化县就是最现实的压力点之一。王惠美并不支持魏平政,这让国民党在当地的整合难度明显增加。
按照目前局面,彰化县长这一席已经很难被视为稳固阵地。魏平政虽然还在持续经营,没有放弃,表现也不算差,但仅靠个人努力,很难完全抵消党内整合不顺带来的影响。
国民党在这里要面对的,已经不仅是能不能继续守住县长,而是整个地方基本盘会不会跟着受到冲击。
对她来说,新北市已经不只是地方选举中的一块版图,更关系到她自己能不能继续坐稳党主席的位置。
嘉义市面对的,又是另一种麻烦。黄敏惠之后,国民党没有找到一个足够有把握的接班人,因此最后选择和民众党合作,共同支持张启楷。
张启楷在民众党内部属于比较亲蓝的一派,这也是蓝白能够合作的基础。
不过,推出共同候选人并不代表问题已经解决,因为嘉义市长期就是绿营力量强于蓝营的选区,国民党在这里从来都不是单靠政党基本盘就能轻松取胜。
新竹县尤其关键,如果当地合作继续恶化,就不只是徐欣莹、吴旭智之间的问题,而可能拖累整个2026的合作氛围。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需要牺牲个别政治人物的利益,也要优先保住蓝白继续合作的空间。
只是合作能够维持,不代表选票就一定能够自动整合,真正落到具体选区,还得看候选人自身有没有足够的基础。
嘉义市正好说明这一点。黄敏惠能够四次当选嘉义市长,靠的不只是国民党,她本身的家族基础、个人形象和长期经营都起了很大作用,而这些条件不会自动转移到张启楷身上。
所以即使蓝白共同支持张启楷,他要拿下嘉义市仍然不容易。如果最后只是小幅落败,没有输得太难看,国民党也未必需要把结果视为重大失败。
毕竟民进党长期在嘉义市、嘉义县都占有明显优势。蓝白合作能够解决的是候选人整合问题,却解决不了每个选区长期形成的政治结构。
这样一来,2026真正需要守住的,也就不只是县市长席次。就拿彰化来说,县长这一席如果保不住,至少还要想办法守住县议会多数。
过去三十多年,彰化大致存在一届民进党籍县长、两届国民党籍县长交替的规律。如果2026不只是县长丢掉,连县议会多数也一起失去,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失守。
地方议会和基层组织一旦同时削弱,四年之后想重新夺回县长,难度也会更高。因此,魏平政即便处于劣势,继续维持基本盘和地方组织仍然有意义。
到了那个时候,问题就不再是守住多少地方阵地,而是谁能够代表国民党出战。
目前第一梯队包括卢秀燕、韩国瑜、蒋万安,赵少康、朱立伦、侯友宜更接近第二梯队。
人选不少,但真正麻烦的是,国民党到底要用什么方式,让最后出线的人获得党内最大程度的认同。
她强调,国民党必须建立制度,不会提前内定某个人,也不会为了任何特定人选量身设计规则。
至于外界猜测她本人是否投入2028,她回应说,只要党主席工作做得好,就会被媒体解读成准备参选,这属于过度解读。
国民党过去两次大选的经历,也让这个问题显得更加现实。
两次经验放在一起,不初选有问题,初选设计不好同样会出问题。
因此,2028到底采用什么样的初选方式,能不能提前把制度确定下来,确实比现在指定一个所谓最强候选人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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