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推开他:“沈厉川,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我转身,狠狠摔上了门。
身后,沈厉川下意识捂住了江茉的耳朵。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头。
站在大院空旷的路上,胸口一阵一阵钝痛。
我摸了摸领口,爸爸留的軍功章吊坠不见了。
那是我爸牺牲在边境战场留下的唯一遗物,确诊那天我还攥着它,怎么会掉?
我急忙折回去,用那把旧钥匙打开了门。
才走了不到半小时,屋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砸碎的东西都换成了全新的碎花款,比之前更鲜亮,地板擦得发亮,好像从来没人闯进来过。
我踩着地板焦急地找那枚軍功章,那是我撑到现在的念想。
在哪?到底在哪?
我跪在地上摸家具缝隙,翻垃圾桶。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猛地回头。
江茉怀里抱着一只奶白色的小奶猫,猫脖子上系着粉色丝带,那枚軍功章被穿在丝带上,挂在猫脖子上晃来晃去。
“嫂子,小白正好过生日呢。平常戴的银项圈都戴腻了,还是叔叔这枚軍功章气派,小白可喜欢了。”
我眼睛瞬间红了。那軍功章的背面,还被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小白。
“还给我。”我大步朝她走过去。
江茉惊呼一声往后退:“嫂子不愿意吗?没关系,我这就摘下来给你。”
她说着就去解丝带,可那丝带打了死结,越扯越紧。
拉扯间,丝带“刺啦”一声断了,軍功章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
“江茉!”我弯腰去捡,脚踝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喵呜!
小白猛地窜出来,狠狠一口咬在我脚踝上。
“哎呀,小白,不许咬人!”江茉捂住嘴喊。
我重重摔在地上,猫牙嵌进肉里,疼得我浑身发抖。
“小白乖,快松口。”江茉嘴上喊着,手却根本没动。
直到我脚踝血肉模糊,她才弯了弯唇角,伸手把猫抱了起来。
小白在她怀里,还冲着我哈气。
江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翘着:“不好意思啊嫂子。小白认生,不属于这个家的人,它都会炸毛。”
她把玩着那半根丝带:“这軍功章小白这么喜欢,既然摘不下来,嫂子就别这么小气了。”
说着她转过身,摸了摸猫脑袋:“乖宝宝。”
我没说话,伸手摸到了茶几上的軍用匕首。
“江茉。”
她回头的瞬间,我抬手挥刀。
猫脖子溅出鲜血,喷了江茉一脸。
“啊!”江茉发出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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