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隔日上门,刚进家门,就看见吴叔脸色阴沉,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原来是白天亲戚过来串门,说了不少丧气话,说中风之后多半就这样瘫下去,很难恢复。这些话重重压在吴叔心上,越想越是心灰意冷,连康复训练都不愿意配合。
吴阿姨满脸为难,私下拉着徐天小声诉苦:“怎么劝都不听,叫他抬手抬腿,他索性就一动不动,说治了也是白费力气。”
徐天点了点头,走到吴叔面前,没有立刻拿出银针。“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从前干活利落,现在处处要依靠家人,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但是自暴自弃,只会让经络肌肉进一步萎缩。”
吴叔闷闷地扭过头:“别白费功夫,我这个样子,治不好的。”态度强硬,还故意躲闪,不肯配合取穴。
徐天没有急躁,搬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慢慢讲起过往自己调理过的相似病例。有人起初比吴叔情况还要严重,坚持日复一日康复调理,最后可以自主行走。一番话说完,吴叔神色松动几分,却依旧嘴硬。
“就算能好转,又要花多少时间?”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坚持就会有希望,不做,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吴阿姨也在一旁跟着劝说。僵持片刻,吴叔终于松口,愿意接受针灸。徐天这才取出针袋,静心施针。行针的时候,他引导吴叔试着感受肢体细微的酸麻胀感,鼓励他试着轻微活动手指。
十几分钟过去,吴叔那只无力的右手,竟能够自主小幅度攥拳。看着自己的手,吴叔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心底的绝望消散大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