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赵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对了,秀芳姐呢?我得当面好好感谢她这五年的照顾。"

我站在新小区的电梯口,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中年男人,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江宇航——妻子林秀芳当了五年保姆的那家男主人,怎么会突然搬到我家隔壁?

我突然想起妻子这五年每天早出晚归的日子,想起她总说雇主一家人特别好,想起她最近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些钱……

那一刻,我的后背开始发凉,手心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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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建国,今年63岁,是省城一家国企的退休工程师。

2019年退休那年,我的退休金是9800元。妻子林秀芳比我小三岁,在一家纺织小厂做了一辈子车工,退休金只有2300元。

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有点不平衡。

我是正经大学毕业,在国企干了三十多年技术骨干,她只是个普通工人。凭什么退休了还要把钱混在一起花?

退休后的第三个月,我跟林秀芳提出了一个建议:"咱俩AA制过日子吧。"

林秀芳当时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看着我:"AA制?夫妻过日子还分这么清楚?"

"你想啊,"我给她算账,"咱俩退休金加起来一万二,够花了。但我这边有些应酬,老同事聚会、打球,你那2300块钱肯定不够你自己花。不如咱俩各管各的,谁的钱谁做主,省得日后为钱闹矛盾。"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就是不想每个月交出9800块钱的大头,然后眼睁睁看着她花我的钱。

林秀芳沉默了很久,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最后她点了点头:"行,那就AA。"

从那以后,家里的开销我们严格按比例分摊。我出大头,她出小头。

水电煤气、物业费、买菜钱,每个月月底我都要拿个小本子跟她算清楚。

一开始我还挺得意,觉得自己终于能把钱攥在手里了。

问题出在半年后。

那天晚上,林秀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计算器按了又按,眉头皱得死紧。

"怎么了?"我从书房出来倒水,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月超支了。"林秀芳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我妈上周住院,我给了三千块。这个月我的份额不够了。"

我喝了口水,语气很淡:"那你自己想办法呗,反正咱俩AA制,各管各的。你妈住院你出钱,我也没拦着你啊。"

林秀芳猛地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彻底看清了什么。

"赵建国,我妈也是你妈。"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知道啊,"我有些不耐烦,"但咱们不是说好了AA制吗?你的钱你做主,我也没管你怎么花啊。"

那晚林秀芳没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我瞥了她一眼,转身回了书房,心想她过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她突然跟我说要去找份工作。

"找什么工作?都快60岁的人了。"我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当保姆。"林秀芳很认真,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我有个老姐妹介绍,有户人家需要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一个月3500块,包午饭。"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点了点头:"行啊,你要挣钱是你的自由。"

AA制嘛,她要出去挣钱,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林秀芳很快就上岗了。

那户人家男主人叫江宇航,在一家外企当中层管理,女主人叫周雅琴,全职太太,还有个上小学三年级的女儿。

家住在城西的锦绣花园,离我们家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

林秀芳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出门,晚上七点多才回来。

刚开始那段时间,她回来总是很累,经常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连话都不想说。我有时候会问她一句:"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她总是这么回答,语气很平静,"江太太人不错,不挑剔。"

我点点头,也就没再多问。反正她出去挣钱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没关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我退休后生活很规律:上午去公园遛弯,中午回家自己随便弄点吃的,下午要么看书看电视,要么约老同事喝茶、打球。

我的9800块退休金,一个月花个六七千,剩下的存起来,日子过得挺滋润。

林秀芳呢,每天早出晚归,周末有时候也要去江家帮忙。

她的2300块退休金加上3500块保姆工资,一个月也有5800了,按理说够她花了。

可我慢慢发现,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

2020年春节前,林秀芳的妈妈——我的丈母娘,突然病重住进了ICU。

那天晚上,林秀芳接到电话后脸色煞白,抓起包就往外冲。我叫住她:"怎么了?"

"我妈病危,我得马上去医院。"她的声音在发抖。

"哦,那你去吧。"我点点头,"需要钱的话你自己出,咱俩AA制。"

林秀芳站在门口,僵了足足有五秒钟。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眶通红:"赵建国,你还记得咱们结婚那天你说过什么吗?"

我皱了皱眉:"说什么?"

"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可现在呢?我妈病危,你第一句话是让我自己出钱。"

我有些不耐烦:"我没说不让你去啊,你去就是了,但咱们不是AA制吗?医药费当然你出。"

你妈的

林秀芳看了我很久,然后擦干眼泪,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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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在ICU住了半个月,花了十几万。林秀芳把她所有的积蓄都掏空了,还不够,最后跟娘家亲戚借了五万块。

我一分钱没出。

因为我们AA制。

丈母娘出院后,林秀芳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里的光也暗了下去。

她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去江家当保姆,但回家后几乎不跟我说话。

我们俩就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江家那边说需要她,她就每天坚持过去。

有一次我实在看不过眼了,说了她一句:"你至于这么拼命吗?人家给你多少钱啊?"

林秀芳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听到这话停了下来,看着我说:"江家对我很好。江太太说我像她妈妈一样,小雨(他们的女儿)也很喜欢我。他们一家人,比有些人有良心多了。"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刺,不屑地笑了一声:"得了吧,人家不过是雇你干活,你还真把自己当人家亲人了?"

林秀芳没说话,背起包走了。

那天她回来得特别晚,将近十点才到家。我问她去哪了,她说江太太留她吃了晚饭,还给了她一个红包,说是感谢她疫情期间的辛苦。

"多少钱?"我下意识问。

"跟你有关系吗?"林秀芳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卧室。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手里悄悄溜走。

接下来的几年,林秀芳在江家越干越久。

她跟我说的话越来越少,每天回家就是吃饭、洗澡、睡觉。

周末她也很少在家,不是去江家帮忙,就是说要去看望她妈。

我问过她几次:"你跟江家那么亲近干什么?人家是雇主,你是保姆,别搞混了身份。"

林秀芳只是淡淡地看我一眼:"我心里有数。"

2021年,我们AA制已经实行两年多了。我发现林秀芳开始有些不一样了——她偶尔会买一些比较好的护肤品,会去理发店做头发,还买了几件质量不错的衣服。

我心里有些疑惑。她一个月才5800块,除去分摊家里的开销,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你最近哪来这么多钱?"

林秀芳正在往脸上抹面霜,听到这话手顿了顿:"江太太给我涨工资了,现在一个月5000。另外她们家逢年过节都会给我红包。"

"哦。"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2022年春节,发生了一件让我至今都记忆深刻的事。

年三十那天,林秀芳一大早就出门了。我问她去哪,她说去江家帮忙准备年夜饭。

"大过年的你还去给人家当保姆?"我有些不满,"自己家都不管了?"

林秀芳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江家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8888块。而且江太太说今年她妈妈也在,需要我帮忙。"

"8888?"我愣了一下,"给保姆包这么大的红包?"

"人家心善。"林秀芳淡淡地说,"不像有些人,连自己老婆妈妈住院都不肯出一分钱。"

说完这话,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吃了碗泡面当年夜饭。

林秀芳晚上十点多才回来,带回来一大堆江家给的年货——鱼、肉、水果、糕点,满满当当的。

"这些都是江太太给的。"她把东西放在桌上,"她说过年了,让我带回来跟你一起吃。"

我看着那些东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很荒谬的感觉——我这个当丈夫的,居然要靠老婆的雇主施舍,才能在过年时吃上像样的东西。

2023年,林秀芳在江家已经干了快四年了。

这四年里,我跟她的关系越来越疏远。我们依然AA制,依然各管各的钱,依然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一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但我能感觉到,她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小心翼翼,不再在意我的脸色,不再试图跟我说话。

她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江家的人,她的老姐妹,她的妈妈。

而我,慢慢被排除在外了。

有时候我会听到她在卧室里打电话,语气很温柔,像是在跟很亲近的人说话。我侧耳听了几次,发现她是在跟江太太聊天。

"雅琴,小雨最近学习怎么样了?"

"嗯嗯,孩子压力大,你多关心关心她……"

"哎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三个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她跟江家人是"一家人",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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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年底,我的一个老同事老张突然问我:"老赵,你老婆最近是不是发财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

"我上周在商场看到她了,"老张压低声音说,"她拿着一个LV的包,还戴着一条金项链,看起来挺值钱的。你给她买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LV的包?金项链?林秀芳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了?

那天晚上,我特意注意了一下。果然,林秀芳的包换了,是一个黑色的皮包,上面有LV的标志。

她脖子上也戴着一条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这包哪来的?"我忍不住问。

林秀芳正在看电视,头也不抬:"江太太送的。她买了新款,旧的就给我了。"

"金项链呢?"

"也是江太太送的。"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盯着那条金项链,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人家一个雇主,至于对你这么好吗?送包送项链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秀芳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什么关系?比你这个当了三十多年丈夫的人,关系好多了。"

说完,她站起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又气又憋屈。

2024年春天,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我生活的事。

我们住的老小区要拆迁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高兴得不行。我算了一下,按照我们房子的面积和地段,大概能拿到300万左右的补偿款。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笔钱,我和林秀芳要怎么分?

按理说,房子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应该一人一半。但我心里不甘心。

这房子当年是我单位分的,虽然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但我觉得这房子应该算是我的。

那天晚上,我跟林秀芳提出:"拆迁款的事,咱们得商量一下。"

林秀芳正在收拾东西,头也不抬:"有什么好商量的?一人一半呗。"

"那不行,"我说,"这房子当年是我单位分的,你只是跟着我沾光。拆迁款我出200万,你拿100万。"

林秀芳的手停了下来,她慢慢直起身,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赵建国,你再说一遍?"

"我说拆迁款我拿200万,你拿100万。"我梗着脖子,"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你能拿100万已经不错了。"

林秀芳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行啊,那咱们离婚吧。离婚了,法院自然会判这笔钱怎么分。"

我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林秀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反正这些年咱们AA制,早就不是夫妻了,只是两个合租的室友。既然这样,不如好聚好散。"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

最后,我妥协了。拆迁款一人一半,150万。

但从那以后,林秀芳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2024年5月,房子正式拆迁了。

我和林秀芳各拿到150万拆迁款。拿到钱那天,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钱转到了自己账户里,然后继续去江家当保姆。

我问她:"都有150万了,你还去给人家当什么保姆?"

林秀芳背着包,头也不回地说:"我乐意。"

拆迁后,我们要搬到新房子。我选了城南的一套120平的房子,地段好,升值空间大。

林秀芳说她不跟我住一起了,要自己另外租房子住。

"你疯了?"我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你有150万,干嘛要租房子?买套房子不好吗?"

"我自己的钱,我自己做主。"林秀芳冷冷地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AA制,各管各的。"

就这样,林秀芳搬出去了,租了一套小公寓,离江家很近。

而我,一个人住进了新房子。

120平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空荡荡的。

2024年10月,我正式搬进了城南的新小区——金色港湾。

这是个很高档的小区,绿化好,物业好,住户素质也高。我觉得很满意,终于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

搬家那天,几个老同事来帮忙。他们看着我的新房子,纷纷夸赞:"老赵,你这房子不错啊,得两万多一平吧?"

"差不多。"我有些得意,"退休了,也该对自己好点。"

"你老婆呢?"有人问,"怎么没看到她?"

我脸色有些不自然:"她……她在外面租房子住。"

"啊?你们俩吵架了?"

"没有,"我硬着头皮解释,"她说想住得离她上班的地方近一点。"

老同事们面面相觑,也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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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家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搬进新家的第三天,我遇到了江宇航。

那天早上,我下楼去超市买东西,在电梯里碰到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背着书包,看起来十来岁的样子。

"早啊。"那男人很礼貌地跟我打招呼。

"早。"我点了点头。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我们一起走出电梯,那男人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请问……您是不是姓赵?"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您的照片,"那男人笑了起来,伸出手,"我叫江宇航,您爱人林秀芳在我家帮忙。"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宇航?林秀芳当了五年保姆的那家男主人?

他怎么会在这个小区?

我机械地跟江宇航握了握手,脑子里一片混乱。

"真是太巧了,"江宇航笑容满面,"我们上个月刚搬到这个小区,没想到跟您成了邻居。您住几楼?"

"12楼。"我下意识地回答。

"我们住15楼!"江宇航显得很兴奋,"这下可好了,以后秀芳姐来我家更方便了,都不用坐地铁了。对了,您今天有空吗?晚上到我家来吃个饭吧,我太太知道您住这儿,肯定很高兴。秀芳姐今天也会过来做饭。"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上个月刚搬来?那不就是林秀芳搬出去租房子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林秀芳这五年的种种反常——她对江家的亲近,江太太送给她的那些贵重礼物,她账户里莫名多出来的钱,还有她拿到150万拆迁款后,执意要搬到离江家近的地方……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背渗出冷汗。

"赵哥,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江宇航关切地问。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您先回去休息,"江宇航说,"晚上六点啊,您一定要来。我让秀芳姐多做几个您爱吃的菜。其实我一直想当面感谢您,要不是您……算了,晚上见面再说吧。"

说完,他带着女儿走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去江家,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下午,我坐立不安。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这五年来的种种细节。

林秀芳为什么要在江家干这么久?为什么江家对她这么好?

还有,江宇航说的那句话——"要不是您"——要不是我什么?

下午五点半,我实在忍不住了,拿起手机给林秀芳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什么事?"林秀芳的声音很平淡。

"你今天……在江家吗?"我试探着问。

"嗯,在做饭。"

"江宇航让我晚上去他家吃饭。"我顿了顿,"你知道这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林秀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知道。你来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晚上六点整,我站在15楼江家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居家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您就是赵哥吧?我是周雅琴,快请进快请进。"

我走进门,看到林秀芳正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围裙,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切菜。

"赵哥,快坐快坐。"江宇航从客厅里走出来,热情地招呼我,"您来了我们这个家就齐全了。"

就齐全了?这话什么意思?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这是一套150平左右的房子,装修得很精致,温馨。客厅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江宇航一家三口的合影,还有几张。

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其中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老照片,照片里是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男孩笑得很灿烂,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脸上也是笑容。

江宇航看到后走了过来,然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