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坚持:“妈,下次人这么齐,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我不想让我爸再继续等下去了。”
说完,他一把夺过话筒:“我想说的是,我和我哥,要改回父姓,姓曹!”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只有曹家人在得意。
其他人在议论,在愤怒,在同情的看着我。
我爸的葬礼办在老宅,几乎所有的亲戚和乡亲都到场了。
没人不知道我大哥当年不幸夭折,我又招了赘婿的事。
我们家虽然不算什么富豪家庭,从我爷爷那辈开始打拼,到我这,也算有个上亿资产,有头有脸。
今天,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亲生骨肉,在打我的脸,打我爸的脸。
陈家还健在的旁系长辈看出这不是我的本意,忍不住出声鸣不平。
“陈武你在胡闹什么?你爸是入赘,你们随母姓有什么问题?”
“就是,就算要改,这件事也不该在你外公的葬礼上说,成什么样子?”
曹刚一直扮演着他的老实人设,站出来红着眼道:“我知道大家看不起我是入赘的,可这些年我在陈家当牛做马,也不是毫无功劳。”
“孩子大了,心疼我,想改姓,这是孩子自己的意愿,我尊重他们的决定。”
长辈们听到是孩子自己的意愿,即便再生气,也只能把火憋回去。
曹母站到陈武身边接过话筒,声泪俱下:“都怪我!都怪我当初因为家里穷,把曹刚送到陈家当上门女婿。
可不送他就饿死了啊!这些年他不容易的,伺候一家老小,养大两个孩子,他也是男人,他也要脸的!”
她把当初孩子随我姓的承诺,归咎于时代、贫穷和被逼无奈。
陈文也站过去,把那套曹刚被欺压的说辞拿了出来:“我爸在陈家二十多年,吃饭永远最后一个动筷,过年外公给族里每个后辈都发压岁钱,我爸也只能靠边站,拿最小的红包。
每年过年祭祖,所有人都能进祠堂,就只有我爸,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门外,我心疼我爸这些年的委屈。”
他说完,曹家人都开始抹眼泪,父子三人和曹母更是抱在一起开始哭,俨然一副被压迫得狠了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我在回忆,这些年我们家是不是真的亏待了曹刚。
## Chapter 4
不是的,吃饭他最后一个动筷,是他总在饭点躲出去偷懒,等我妈做好饭再回来,回来得迟了,自然最后一个动筷。
我爸妈不习惯雇保姆,说使唤人的事儿他们干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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