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到古镇散心，我突然看到因要接待客户而爽约的丈夫陆晏。
他站在戏台上，亲手替青梅林希研点亮九十九盏天灯。
背后的大屏幕上，赫然写着：“恭喜陆老板以两百万拍下天灯，为女友庆生。”
林希研红着眼靠进他怀里，声音娇软：
“陆哥哥，太破费了，希研心疼。”
陆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给你的，就不叫破费。”
我站在人群外，手里的纸灯被风吹得摇晃。
结婚五年，他一直告诉我陆家已败落。
他的车是二手的，表是仿的。
他父亲住院那晚，他说押金还差一大截。
我连夜卖掉母亲留给我的金镯子，把二十一万八转给了他。
陆晏握着我的手说：“等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补给你。”
然而，现在他却为了青梅豪砸两百万点天灯。
原来他不是没钱，只是不舍得花在我身上。
漫天火光升起时，我低头删掉了刚编辑好的消息。
原本我想告诉他，我怀孕了。
现在不用了。
这盏灯太贵，我接不住。
陆晏，我也不要了。
1
纸灯里的火灭了。
卖灯的小姑娘问我：“姐姐，还点吗？”
我看着戏台上陆晏替林希研挡风，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我戴着公司年会发的薄围巾，冻得全身发抖。
他说：“知柚，等资金周转过来，给你买更好的。”
主持人笑着起哄：“陆老板，九十九盏天灯，是不是寓意和林小姐长长久久？”
台下全是掌声。
林希研红着脸靠进陆晏怀里。
陆晏没有解释。
我小腹轻轻动了一下。
我低头摸了摸，宝宝，别怕。
身后传来脚步声，陆晏下了戏台，看见我时，脸上的笑僵住。
林希研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捧着最大那盏天灯。
她轻声道：“嫂子，你也来古镇呀？”
陆晏皱眉说：“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
我看着他说：“你说你在接待客户。”
他脸色微变。
“希研家是合作方。”
林希研立刻拉住他的袖口。
“陆哥哥，别解释了，嫂子会不开心。”
她手腕被灯绳勒出红痕。
陆晏脸色立刻变了。
“怎么弄的？”
“没事，就刮了一下。”
“都红了，还说没事？”
他拿出药膏，替她轻轻抹开。
上个月，我切菜割破手指，血滴了一路。
我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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