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雨季，我踩进水坑，鞋子开了胶。
我跟陆晏说鞋坏了。
他看着手机里的项目表。
“先将就穿，最近资金紧张。”
这一将就，就将就到了今天。
门口保安拦住我。
“工作人员从侧门进。”
我低头看胸口的牌子，点了点头。
进入侧门，有人把托盘塞给我。
“把茶送到主桌。”
我端着托盘走过去，小腹又开始疼。
陆晏看见我，脸色变了。
“你怎么真穿了？”
我看着他说：“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他眼底闪过狼狈。
林希研站起来。
“知柚姐，你别怪陆哥哥，他也是怕媒体乱写。”
周围的人听见了，问：“这个服务员是谁阿？”
林希研像说错话，连忙解释：“她以前帮过陆哥哥，我一直把她当姐姐。”
我苦笑，在陆晏身边五年，每一次被介绍，都没有妻子两个字。
林希研走近，替我扶了一下托盘。
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
“那天你是不是淋雨去卖的镯子？”
我猛地看她。
她笑得温柔，眼神里却露出恶毒的算计。
“陆哥哥说你最懂事，不会计较这些。”
那天我从当铺出来，雨很大。
我舍不得打车，一直走路回去。
陆晏给我发消息：
知柚，辛苦你了。
我回他：
没关系，我们是一家人。
林希研又轻声道：
“你那只镯子成色挺好。”
“可惜卖了，也只够我项链的尾款。”
托盘晃了一下，林希研忽然松开扶着托盘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她整个人往后倒去。
瓷杯摔碎，热茶洒了一地。
她跌坐在台阶下，手撑着地，眼泪一下流出来。
“知柚姐，你为什么推我？”
满场安静，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托盘。
我甚至没有碰到她。
陆晏马上冲过去。
“希研。”
林希研缩在他怀里，脸色发白。
“陆哥哥，我脚好疼，好像摔伤了。”
她说完，又急忙摇头。
“算了，别怪知柚姐。”
“她可能只是太生气了，不是故意的。”
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有人小声议论：
“这也太过了吧？”
“林小姐都摔成这样了，她还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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