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my, i don’t know how to call it.”
这句话一出来,你就知道这不是一封普通的信。它没有收件人,也没有一个能叫出口的名字。写信的人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算不算一段关系,还只是一个悬在心里的念头。
很多人都有过这种时候:想对某个人说点什么,却连“你是我什么人”都答不上来。不是不想定义,是怕一旦定义了,就发现根本没有那个位置。
有没有一个“对的时间”让我们遇见
信里反复问: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一个合适的时间可以见面?甚至,有没有“见面”这件事本身?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问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带着一点期待了。因为如果真的不抱希望,人不会去问“会不会有”,只会直接说“算了”。
所以这封信最诚实的地方,不是它多深情,而是它承认了:我不知道,但我还是希望有。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希望我们都先把自己整理好
信里写,如果真的能遇见,希望是在两个人都完全理解自己的时候。不是谁去拯救谁,也不是谁填补谁的缺口。
“我希望我们都已经把自己处理好了。”这句话很轻,但分量很重。它意味着:我不想把我的烂摊子倒给你,也不想接住你的。
这样,当日子很重的时候,我们见面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在彼此身边喘口气。开心的时候一起笑,难过的时候也不用装。
那些漫长的夜晚,会不会真的结束
信里提到“我常常一个人熬过的长夜”,还有“孤独的夜晚不要再来找我”。
这不是在说一个人活不下去,而是在说:我已经一个人撑了很久,久到开始想,如果有个人在旁边,哪怕什么都不说,是不是会好一点。
还有那句“我到底缺了什么”,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太久了。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是希望有一天,有个人能让你不再问出这句话。
如果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呢
信的结尾很安静,也很决绝:如果没有那个时间,那我希望自己可以平静地离开,就像一片叶子,让风带它去任何地方。
这不是放弃,是一种很深的疲惫。不是不想等,是等得太久了,久到开始觉得,也许平静地接受“没有”,比一直悬着更轻松。
但即便如此,信的最后还是把开头那句话又写了一遍。好像只要再写一次,那个“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人”,就还在心里占着一个位置。
这封信没有寄出去,也不需要寄出去。它更像是一个人深夜坐在床边,对着空气说的话。
有些话不是要说给谁听,只是不说出来,心里那根弦会一直绷着。
如果你也写过这样的信,或者在心里打过这样的草稿,那你一定懂:最难受的不是等不到那个人,是连“我到底在等谁”都说不清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