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月28日,俄乌局势再次升级。俄罗斯国防部通报称,俄军凌晨使用攻击型无人机,对乌克兰纵深目标实施打击,其中包括基辅州存放“火烈鸟”远程巡航导弹及相关燃料的仓储设施,以及敖德萨港多座军用物资仓库。俄军对乌克兰多地的无人机和导弹攻击仍在持续。
就在25日,美军一架C-17运输机刚结束莫斯科之行。机上人员包括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拉特克利夫。美国《华尔街日报》披露,拉特克利夫此次前往俄罗斯,是特朗普安排的一次高度敏感接触,讨论的问题不仅涉及俄乌冲突,也涉及北约安全等议题。拉特克利夫离开后不久,俄军在前线和乌克兰纵深两个方向同步加强军事行动。
8月27日,泽连斯基公开表示,俄军使用无人机和弹道导弹攻击乌克兰多个地区。波尔塔瓦州、苏梅州和赫尔松州关键基础设施遭袭,哈尔科夫州住宅设施被击中,克拉马托尔斯克一栋多层住宅楼遭到制导航空炸弹攻击,扎波罗热、克里维里赫等地也有人受伤。这说明,俄军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单纯增加一次空袭,而是在逐渐形成一套更加完整的施压方式。
首先,前线继续推进。俄罗斯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27日表示,俄军正在顿涅茨克方向保持进攻态势,重点向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和德鲁日科夫卡一线施压。按照俄方说法,部分突击部队已经逼近这些城市外围。
这几座城市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乌军在顿巴斯剩余控制区内,需要依靠大型城市、工业区以及多年修建的防御阵地组织防线。如果俄军能够继续压缩这些城市外围空间,乌军就必须投入更多兵力、弹药和无人机稳定战线。换言之,俄方并非仅仅谋求拿下个别村镇,而是试图通过持续挤压,削弱乌军在顿巴斯整体防御体系的稳定性。
打击乌克兰纵深。过去一段时间,俄乌双方都在扩大远程打击。乌军不断攻击俄罗斯炼油、物流和仓储设施,希望提高俄罗斯继续作战的经济成本。俄方则加强对乌克兰能源、交通、军工、弹药储存以及远程武器设施的打击。此次俄方特别宣布攻击“火烈鸟”远程导弹相关仓库,目的十分明确,就是削弱乌军继续进行纵深打击的能力。
对俄罗斯来说,乌克兰远程无人机和导弹能力不断扩大,已经成为越来越现实的压力。俄罗斯幅员辽阔,不可能依靠防空系统覆盖所有工业设施、能源设施和物流节点。只要乌军继续增加远程武器数量,俄境内越来越多目标就可能面临威胁。因此,俄军现在采取的办法,是尽量在这些武器投入使用之前,打击生产、储存、燃料和运输环节。
这实质上已形成一种循环:乌克兰打击俄罗斯纵深,俄罗斯则扩大对乌克兰纵深目标的攻击;俄军增加导弹与无人机投放规模,乌克兰又投入更多资源发展远程打击能力。结果就是前线尚未出现决定性突破,后方基础设施却越来越多地进入彼此的打击范围。
最后,俄军利用战场行动提高谈判筹码。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27日表示,俄乌双方最快可能在9月重新恢复接触,而且美国很可能参与。路透社也报道称,乌方正在推动恢复已经停滞的谈判进程。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谈判越接近,俄军越没有理由主动降低战场压力。因为对于莫斯科而言,谈判桌上的位置,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战场上的实际控制情况。如果能够在谈判重新启动前,继续向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等方向推进,同时削弱乌克兰远程打击能力,那么俄方就能带着更大的军事筹码进入下一轮接触。
当前,乌克兰面对的压力尤其明显。一方面,乌军必须守住顿巴斯主要城市防线;另一方面,又必须保护基辅、敖德萨等后方地区,同时还要保住能源系统、军工设施和远程武器生产能力。这意味着有限的防空导弹、兵力和装备,必须分散配置于越来越多的方向。
而俄军具备一个现实优势,可利用低成本无人机与不同型号导弹混合攻击,持续消耗乌克兰数量有限、价格昂贵的防空拦截弹。近期俄军的大规模空袭,已再次暴露出乌克兰防空资源紧张的问题。
当然,俄罗斯同样承担着越来越大的代价。乌克兰无人机已经不断深入俄境内攻击炼油厂、仓储和物流设施,俄罗斯平民伤亡和经济设施损失也在增加。双方远程打击能力同步扩大,让战争正在从前线争夺进一步向纵深消耗发展。
在此背景下,决定局势未来走向的,不是哪一次秘密访问,也不是某一次单独空袭,而是三个核心问题:俄军能否继续逼近顿巴斯关键城市,乌克兰能否顶住持续增加的空中打击,以及美国能否把俄乌双方重新拉回谈判桌。这三个问题没有答案之前,俄乌战场恐怕很难真正降温。相反,随着谈判窗口逐渐临近,未来一段时间的军事较量,很可能还会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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