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改装过的丰田Tacoma皮卡在弗吉尼亚一所大学的卫星校区里绕了30分钟，车顶吸着一只碟形天线，粗缆线连进后座的黑盒子。坐在前排的是两名职业安全研究员，他们用网名Koko和Hedge活动，要求隐去真实姓名。他们带记者去猎捕的对象，是遍布美国各地的AI大规模监控摄像头。

夜视镜头里的白色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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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是一根黑色长杆上的Flock Safety监控摄像头。Hedge盯着两部iPhone导航，Koko一边留意警车一边盯着挡风玻璃上自制设备跳动的数字。他们此前已经被一辆市警巡逻车和一辆校警车超过。转过一个街角后，Koko放慢车速，记者在后座用手机对准Koko带来的夜视镜。就在红外闪光亮起的瞬间，摄像头被拍进画面——肉眼看不见，夜视镜里却是一道刺眼的白色脉冲。记者拍到了视频，但摄像头也拍到了这辆皮卡、车牌，以及贴在车窗上举着手机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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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低调扩张到公敌

过去几个月，Flock Safety从一家低调扩张的安防摄像头公司，变成横跨政治光谱的众矢之的。批评者包括左翼无政府主义者、郊区家长、自由意志主义技术迷和极右翼分裂主义者。他们共同的指控是：这家公司遍布全国的联网监控摄像头网络，正在以新的、令人不安的方式侵犯美国人的隐私权。这种来自基层的愤怒，反过来让Flock成为2026年选举周期中的一个关键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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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互相捕捉的夜间行动

这次行动没有遮遮掩掩，但也没有大张旗鼓。两名研究员的工作完全合规，却仍要求记者不要公开他们的法律姓名。他们愿意带记者去拍下这些摄像头，也清楚自己会被拍下。红外闪光亮起的那一刻，双方都完成了对彼此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