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美国对加国商品征收高达50%的关税,加方立刻宣布实施绝对对等的反击。
在此关头,缅因州参议员苏珊·柯林斯极力反对加税,她给出的核心理由令人侧目:“加拿大同中国完全两样,加拿大属于我们最亲密的盟友。”
中国正当的贸易行为遭遇霸凌打压被视作理所当然,一旦同属盎格鲁-撒克逊圈的盟友面临关税大棒,就立马触犯了他们的底线。这种赤裸裸的双标逻辑,背后藏着的正是根深蒂固的白人霸权思维。
在美国对外政策发展历程当中,伊拉克战争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时至今日,美国学界大量教授与学者依旧将伊拉克战争定性为一场重大的外交失败。能够和这场战争相提并论的,大概只有越南战争。
这两场战争,都把曾经极度自信的美国拖入漫长的战争泥潭。眼前又出现了一场足以和上述两场事件对比的外交危机,也就是其政府对外四面出击所造成的现实窘境。
为什么会说是四面出击?正常的执政主体,如果对外政策抱有雄心、有所图谋,合理的做法理应是完成一件大事之后,再推进下一件。
集中全部精力与资源,保障目标落地完成。但其有着十分鲜明的个人风格,外交习惯就是四面出击,习惯用短平快的手段,对外交对手实施极限施压。
如果这套下马威能够生效,直接吓退对手,对外政策目标就可以顺利达成。这也是当年关税阶段,能够和部分体量较小的国家达成协议的核心原因。
可依靠恐吓开展外交,本身就无法长久。这和狼来了的故事逻辑相通。
一旦对手看穿,所谓的强硬表态只是空头支票,发出的威胁并不会真正兑现,久而久之,各国就会看清其只是纸老虎。很多威慑最后都会以各种方式向后退缩。
越来越多国家不再吃这一套。其中两个最典型的案例,一个是贸易战时期的中国,另一个就是伊朗。
尤其在问题上碰壁之后,欧盟、加拿大等诸多国家,都不再接受这套极限施压的博弈逻辑。一场新鲜出炉的贸易战已经出现。
这一次爆发冲突的双方是美国与加拿大,这场贸易战的性质十分特殊。就在数年之前,美加还是关系十分牢固的盟友,二者几乎不存在地缘层面的竞争,属于高度融合的伙伴关系。
可时至如今,美加之间贸易冲突骤然爆发。当时很多人认为,极限施压能让对手屈服,但现实是,连同属白人霸权阵营的加拿大也无法忍受这种关税霸凌。
美国面临的内部忧患,也就是国内经济层面的各类难题。美国政府已经发行的债务总规模达到四十万亿美元,其中三十二万亿美元由市场持有者持有。
三十二万亿美元这个数字具备特殊意义,该规模已经等同于美国上一年度的 GDP 总量,风险信号十分明确。庞大债务首先会带来巨额的利息开支。
其次就是长期国债收益率走高这一现象。国债收益率的逻辑和大众普通认知存在一定反差。
收益率上涨,代表国债票面价格下跌,票面利息本身固定不变,价格走低才会推高收益率。市场上的投资者,对美国政府长期债务风险产生担忧,不愿意继续持有长期国债,选择大量抛售,直接推高收益率。
放在短期,叠加中期选举临近的时间背景,国债收益率走高,会带动房贷、消费贷等各类社会借贷成本同步抬升。如果美债市场短期无法回归平稳,居民整体生活成本压力会进一步加剧。
总结内部困局,美国当下国内经济形势难言乐观。通胀压力、债务压力互相交织,两类因素还会互相强化。
内部经济的重重隐患,已经成为中期选举选情当中一块巨大的短板。就在美国国内承受这些经济重压时,政客们试图通过打击加拿大转移矛盾,却意外引发了远超打压中国时的强硬反弹。
其完整陷入内忧加外患的双重困局。内部是通胀高企、债务高企的经济难题,外部深陷泥潭进退两难。
外部冲突催生的能源压力,又反过来加重国内经济负担。二者互相纠缠,成为压在身上的沉重包袱。
站在常理判断,具备基本政治判断力的执政者,在这样的局面下,理应规避风险,不再出台高风险对外政策。尤其本身拥有一众供应伙伴,绝对不能随意挑衅。
一旦链条出现断裂,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恰恰做出了反常识的选择。矛头对准第一大进口来源国。
既不是伊朗,不是委内瑞拉,也不是沙特阿拉伯,而是加拿大。美加贸易战的爆发,和前期积攒的各类矛盾深度绑定。贸易战本身是双向事件。
单方面的贸易打压,只能叫做单边进攻。只有被攻击一方选择反击对抗,才会真正演变为贸易战。
美加冲突就是如此,一方面主动发起进攻,另一方面加拿大拒绝屈服,选择对等反击,冲突就此成型。想要读懂这场冲突,要拆解两大核心问题。
第一,为何偏偏选择在当下,把加拿大当作打击目标。第二,加拿大这一次态度格外强硬,坚持对等反击,底气究竟来自哪里。
早在正式上任之前,目光就已经锁定南北两大邻国,加拿大与墨西哥。这两个国家承接大量产业转移与工业产能,在判断当中,二者带来的产业冲击,某种意义上甚至超过中国。
正式对全部加拿大进口商品加征百分之二十五关税。彼时加拿大总理还是贾斯汀・特鲁多,面对关税立刻出台反制关税方案,打算强硬对抗。
但特鲁多已经处在政治生涯末期,政策还没有走完完整周期,就被卡尼取代,卡尼成为新任加拿大总理。卡尼刚上台的时候,并没有延续特鲁多的强硬路线,希望缓和关系。
双方态度同步发生松动。暂停对加拿大征收关税,卡尼也撤销本国反制关税。美加关税战看似告一段落,双方坐到谈判桌前开启新一轮磋商。
正如美国议员抱怨的那样,这场突如其来的关税战直接打破了盟友滤镜,彻底暴露出双重标准下的霸道本质。时间来到 2026 年,迎来美墨加自贸协定联合审查的截止年份。
美墨加协定本身,是第一任期十分引以为傲的外交成果。随着自身贸易政策愈发激进,曾经引以为傲的协定,如今反倒变成束缚开展贸易施压的制度枷锁。
到了协定续签节点。拒绝直接续期整套协定,转而提出逐年审查、逐年谈判的模式,追求政策执行上更高的灵活度。
这个时间节点,也是对外政策接连受挫的阶段。国内还出现关税被叫停的状况。一系列对外动作,几乎拿不到像样的成果。
临近中期选举,想要在外交领域做出成绩,制造可供展示的政绩。于是重新回到熟悉的北美贸易议题,再度把矛头指向北方的加拿大与南方的墨西哥,希望借此给自己的对外履历增添亮点。
援引 1930 年关税法,该法案赋予权限,一旦认定他国歧视商品,可以单方面征收最高百分之五十关税。据此发布三份针对加拿大的关税公告,设置三十天缓冲期。
谈判初期,加拿大依旧保留协商意愿。开展多轮磋商,双方都对外释放消息称谈判取得部分进展。
但谈判彻底破裂,针对价值两百亿美元的加拿大商品,百分之五十关税正式落地生效。卡尼宣布对等反制方案,也就是一比一的反击模式。
加征两百亿关税,加拿大同步对两百亿美元商品加征关税。截至当前,双方还处在关税缓冲周期,互不让步。
一个十分突出的现象摆在眼前,这一次加拿大抛弃过去长期相对温顺顺从的姿态,立场空前强硬。迫切希望找到一个软柿子,通过对外施压挽回外交颜面。
加拿大偏偏不愿意扮演这个角色。哪怕面对贸易摩擦,加拿大也坚决拒绝妥协。
面对这种白人霸权的阵营优越感,加拿大的反击策略反而让一向自负的政客们陷入了被动。加拿大设计反制关税的时候,专门挑选特定品类商品。
这些商品的主要产地,集中在选战竞争激烈的北部各州,缅因、密歇根、明尼苏达、威斯康星等。这些州高度依赖加拿大作为商品出口市场。
加拿大反制关税精准打击这些地区的经济支柱,冲击当地选民切身利益。加拿大的策略很明确,借关税压力,影响选区选民,倒逼选民用选票施压。
这恰恰是最不愿意看见的局面。原本打算塑造加拿大为外敌,凝聚民众向心力,结果被加拿大反将一军,激化国内的矛盾分歧。
反观卡尼,本国的民意支持率不升反降。加拿大民调机构的数据显示,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加拿大民众,都支持卡尼出台的反制关税措施,这算是意料之外的政治收获。
美加历史关系整体以友好为主,但矛盾也一直存在。多次发表不尊重加拿大民众的言论,公开提出加拿大可以成为第五十一个州,这类言论极大激发加拿大国内民族情绪。
加拿大民众心里清楚,贸易战必然会损害本国消费者利益,带来经济损失。但民众更愿意看到本国领导人放下卑躬屈膝,强硬回击。
放眼全球,中国在关税阶段、伊朗在对抗过程当中,都做到了不惧施压。加拿大民众认为,本国同样没有必输的理由,愿意支持卡尼强硬对外。
当这种傲慢思维遭遇现实的反击,政客们的双标注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归根结底,柯林斯等美国议员的言论,恰恰印证了美国在国际规则面前极度的虚伪。
他们习惯用白人霸权的傲慢俯视世界,潜意识里认定中国等非西方国家天生就该承受无理制裁,而加拿大这样的“自己人”必须享有特权。当制裁的大棒挥向朋友,缅因州小镇买盐的额外开销、造纸厂工人的下岗危机,都在实实在在地折磨着美国普通百姓。
无论面对谁,靠关税霸凌维系的贸易壁垒永远无法换来公平。这种看肤色定规则的思维若继续大行其道,最终砸痛的只会是美国自己的脚,贸易霸权的遮羞布也终将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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