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28日的爆料,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在今年6月就悄悄把招人背景调查的门槛给降低了。

好莱坞电影中的佛波勒(FBI),简直就是地表最强存在。上能歼灭外星人,下能逮捕黑移民,执法之严厉,破案之神速,就连具有传统色彩的伦敦警察厅都要礼让三分。

现实里的佛波勒,这几天焦头烂额的忙着招人填坑。

就是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机构,仅2025年一年,就有1100名特工离职,为了填补职位空缺,不得不下调聘用标准。其中,有盗窃史、嫖娼史的都可以适当放宽招募条件。

大家不要以为佛波勒放宽审核条件,就意味着他们的人员素质不行了。事实上,这种“美国政审”的尺度放宽,也就意味着这帮人更加疯狂,且没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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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招、加入、增权的背后就意味着,还有一批因为各种原因被辞退的老特工会被“起复”,还有一批新特工亟待培训。按照惯例,他们在填写表格之后,会被送到FBI大学进行“深造”。

培训体系还是沿用的那套老规矩:佛波勒新学员接受16个授课单元的训练,具体包括:武器使用训练(Firearms Training)、调查训练(Inves-tigative Training)、反恐怖训练(Anti-Terrorism Training)、行为科学(Behavioral Science)、国际训练(Intemational Training)、新特工训练(New Agents' Training)、调查计算机训练(Investigative Computer Training)等课程的培训。

其中,武器使用训练就要求新学员能够熟练使用各种型号的枪械,学会各种射击技巧和生存战术;新特工技能训练包括理论、射击、体能训练和实地演练四大科目,学员必须通过所有的8次考试,并且成绩达到85分,否则会被淘汰出局;体能测试要在新学员入学后的第1、第7、第17周进行,至少要取得15分才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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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们还得通过防身术考试,包括拳击、控制、搜查、武器分解等。通过基本训练合格的学员将在大学模拟城里实习,具体科目包括审讯、侦察、巷战等生存与调查技能。

在硬件上流程上,这套规范性的东西还没怎么缩水。

但问题是,招募的人员素质变了。

这已经不是FBI历史上的第一次大规模“扩编”,在“9·11”事件之前,联邦调查局还仅仅是一个偏重执法职能的机构,只有在具体的行政授权下才会开展工作。

自2002年至2002年6月,联邦调查局开始重组反恐处(Counterterrorism Division,CTD),并将部门数量从2个增至9个,指派了2000名特工处理国家安全案件,并额外雇用了2000名情报分析师。美国加强了联邦调查局的情报职能和资源,使其从一个单纯的执法机关转变为一个注重恐怖主义情报搜集的机关,在机构设置和工作内容上做出了较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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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美国还在全国各地扩充组建了大约100支联合恐怖主义特遣部队(Joint Terrorism Task Force,JTTF),负责在国内和国际打击恐怖主义。

该部门在调查恐怖主义方面职责包括:追查线索、收集证据、逮捕、为特殊事件提供安保、收集和分享情报,以及在接到通知后立即对威胁和事件做出反应。

据联邦调查局公布的旧闻,2003美国负责调查恐怖主义事件的特工人数相比于“9·11”事件前增长了大约224%,达到1669人,占所有联邦调查局特工的16%。

在“9·11”事件后,美国政府公布了美国追捕恐怖分子的头号通缉名单,并加强了国内反恐执法活动。布什总统曾在讲话中强调:“恐怖分子试图在暗处活动。他们试图躲藏起来。但我们要为受害者们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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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恐怖分子绳之于法,美国当年采取了多项措施。首先,扩大警察权力,强化地方警察的执法行为。其中比较著名的就是采用了“骆驼鼻子法则”,这项法则的说法源自于阿拉伯谚语“当心骆驼的鼻子”,也就是骆驼的鼻子进了帐篷,它的身体也会很快挤进帐篷。

“骆驼鼻子法则”问是美国地方警察识别和应对恐怖分子时遵循的主要原则,即对待犯罪和恐怖活动露头就打,将所有的犯罪与恐怖活动扼杀于萌芽状态之中。

2008年,美国有23个州以及纽约根据这一法则实施了“随时核查身份法”,根据该规定,警察有权拦下任何可疑车辆和行人对其进行身份核查。也就是我们现在在小某书、洋抖、油管上看到的,警察动不动就可以对车辆进行盘查。盘查过程中,稍有过激行为就会被清空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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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美国警方执法过程中还使用了两种策略:“阿尔卡彭”法则(“AI Capone”approach)和“密探(agent provocateurs)”法则。“密探”方法又称“诱捕行动(sting operations)”,是指通过政府卧底特工,接近嫌疑人并与其形成紧密社会联系,获取恐怖活动线索、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阿尔卡彭法”主要用于逮捕与恐怖主义阴谋有关联的个人,通常在无法将实施恐怖行为或与恐怖主义相关联的个体进行直接定罪时使用,一般以较轻的罪名进行逮捕(如违反移民法)。

所以说,佛波勒的这套组合拳,配合一直正在降低标准进行扩编的队伍,能够起到什么效果?

降低招募标准,绝对不是意味着它的威胁在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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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当一个以“地表最强”自居的国家暴力机构,开始任用一些有盗窃史、嫖娼史的人填充队伍;同时又扩大反恐编制、强化情报职能、推广“随时核查身份”式执法时,也就意味着它正在从一支纪律相对严明的执法机关,变成一支更少约束、更多非常规手段、更具进攻性的政治情报力量。

在大国竞争的加剧,美伊战争的持续的背景下,这股力量不可能也绝不甘心只在美国本土活动。它也许以反恐、网络安全、投资审查、跨境执法等名义向外延伸,通过诱捕、监控、数据渗透和代理人操作,对我国海外利益、人员安全与关键基础设施构成多样化威胁。

因此,FBI“”标准一降再降“”绝不是一个可以看轻的信号,而是一个必须警惕的动向:门槛越低,越说明其人员的行动逻辑,以及可能越来越不受规则和底线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