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政坛的瓜越闹越大,现任总统小马科斯直接把刀捅到了前总统杜特尔特的老家。他公开下令,要彻查杜家经营多年的大本营达沃市,一翻就要翻出来七年的旧账,目标直指杜特尔特执政时期批复的一万三千九百七十多个防洪项目。两边早就撕破脸,这次直接端对手老窝,戏可是越来越好看了。
菲律宾作为群岛国家,每年都要遭好几次台风暴雨,防洪工程本来是保命的头等大事。结果这玩意儿愣是变成了政客瓜分利益的“猪肉桶”,说白了就是政治分肥,公共资金绕一圈都进了自己人和利益集团的口袋。这种操作在菲律宾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这次小马科斯把盖子掀在了杜特尔特头上。
达沃市那个2019年启动的防洪项目,拖到现在都没完工,城市河道更是整整十年没做过疏浚,一到雨季直接变成一片泽国。总统府发言人直接把这事摆上台面,说这就是菲律宾防洪烂账的缩影。这话的指向性谁都听得懂,毕竟达沃市从来都是杜特尔特家族的铁票仓,从老杜到女儿莎拉再到儿子,市长位置传了三茬,经营得跟铁板一样没差。
之前莎拉一直对着小马科斯开炮,说他治国无方,把洪水泛滥的责任全推给现任。小马科斯干脆直接迂回,把战场开到了杜家的大本营,你说我不行,那我就翻你的旧账看看。论手里的行政资源,小马科斯作为现任总统,可比杜特尔特家族主动权大多了,真要查,杜特尔特一家想撇干净也没那么容易。
业内都知道,菲律宾防洪项目里的水深得吓人,几乎每个项目都有层层盘剥。高层官员抽走的回扣能高达25%甚至40%,承包商要保住利润,只能拼命偷工减料压缩成本,更夸张的还有连工都没开的“幽灵项目”,钱分完直接留个空架子在那。负责这次调查的公共工程和公路部,本身就是出了名的腐败温床,系统性贪腐早就不是新闻。
全国数得着的大项目,基本都被少数几个顶级建筑商垄断了,这些巨头靠出租资质给地方小施工队挂靠,坐地抽成,根本不用自己干活。实际下场施工的队伍,大多既没技术也没安全标准,工程质量能好才怪。地方监管和审计早就和本地豪强绑成了利益共同体,竣工验收全都是走过场,钱到位了,烂工程也能变成合格项目。
所以菲律宾年年台风年年淹,年年出事也没人真改,反正钱捞够了,烂摊子留给下一任就行。除了贪腐,菲律宾防洪的整体思路也歪得离谱,各地议员都只盯着自己选区的短平快项目,没人做整条流域的长期综合治理规划。上游乱砍森林造成水土流失,中游瞎修河堤没清淤能力,下游河道好几年甚至十年不挖,出了问题就临时补漏,预算花了一堆全打了水漂。
去年菲律宾全境遭遇特大洪灾,小马科斯政府自己也因为防洪预算花了没效果,被民众骂到抬不起头,还被反对派指控贪腐和资金分配不公。当时小马科斯也高调说要严查,结果调查刚碰到自己阵营和国会盟友的利益,直接就不了了之,到最后也没抓出来几条大鱼。这次小马科斯盯着达沃市不放,说白了就是乐得把所有烂账都推给前任,给杜特尔特添堵。
杜特尔特执政的时候,对外一向是“高效率、重基建、反贪腐”的强人人设,圈了不少粉丝。要是真在达沃市查出来实锤的幽灵工程和贪腐,这个人设直接就碎了,还会直接影响两年后的总统大选选情。现在参议院刚好在推进莎拉的弹劾案,这次倒查刚好和弹劾形成前后夹击,直接就是打了个钳形攻势。
杜特尔特家族也早留了后手,要是莎拉真被弹劾下去,就让儿子出来顶替参选总统,怎么都不让权力落外人手里。小马科斯这招端老家,说白了就是釜底抽薪,直接奔着杜特尔特的权力根基来。在菲律宾的门阀政治里,控制了地方公共工程,就等于控制了利益分配的权力网络,拉拢盟友、笼络选民都靠这个,根基动了,整个家族的政治版图都要晃。
现在总统府都特意拿出杜特尔特当年的表态做文章,暗指老杜本来就清楚这些项目的问题,摆明了就是说一查一个准。话放得这么满,能不能拿到想要的结果还真不好说。去年小马科斯自己的贪腐丑闻都没摆平,这次拿来对付杜特尔特,未必能顺风顺水。
菲律宾的基建腐败本来就是和门阀政治共生的,现在这些烂账,都是一届一届政府攒出来的,不是哪一家独有的问题。真要往根上追,小马科斯自己能不能脱得了干系,全国那么多政治家族,谁的屁股又是干净的?搞不好查来查去,最后小马科斯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杜特尔特也从来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两边早就撕破脸了,之前门阀之间的政治默契,要不要遵守谁都说不准。小马科斯能查杜特尔特,杜特尔特回头就能查小马科斯,真掀了桌子,谁都落不下好。而且就菲律宾那出了名的低行政效率,倒查七年一万三千多个项目,真要挨个实地核查,人力时间都跟不上,很难查出什么真东西。
说白了,这次倒查本来就是政治攻防的手段,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就是借题发挥互相添堵,为两年后的大选提前布局罢了。最后能不能真的掀翻杜特尔特在达沃的大本营,还得看双方接下来怎么见招拆招。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总统下令倒查杜特尔特时期达沃市防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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